之外。
她云凤紫对老皇帝与君黎渊,无疑是血仇之恨不共戴天,虽心有鸿鹄冷血,但她云凤紫能活到现在,也终是萧瑾的功劳与庇护,这点,她分得清楚。
这么久了,虽也一直想做萧瑾口中那冷血无情的人,而经过努力,她也的确心硬了不少,也的确放得开,抛得开了,只是她也并非全然无义之人,终还是,不愿见得萧瑾下场凄惨。
毕竟是同生在乱葬岗中轮回的人,同病相怜,虽萧瑾对她历来阴狠算计,但的确,不曾真正害过她什么。
凤紫仍是不言话,思绪翻涌,继续随着萧瑾缓步往前。
待得半晌后,她才稍稍按捺心神一番,平缓幽远的道:“凤紫满身鄙陋,且还是不敢在大昭随意露面的亡故之人,若当真论起拖累的话,自也是凤紫拖累王爷。但王爷都不曾将凤紫真正逐出府门,真正推开,无论王爷对凤紫究竟有何意图亦或是是否在意摄政王府余留了十万大军的传闻,但不得不说,王爷对凤紫,的确有恩。是以,王爷都不嫌凤紫拖累王爷了,凤紫又如何能嫌王爷,拖累凤紫。”
嗓音一落,不待萧瑾反应,凤紫足下蓦的加快,顿时行在了萧瑾身侧,而待抬眸朝萧瑾望去,则见他面上的阴冷之色竟减了几许,连带那双历来沉寂幽深的瞳孔,似也卷出了几许不曾掩饰的幽远与释然。
他在释然什么?
凤紫微微一怔。
而待自行思量之后,才突然愕然的发觉,难不成这萧瑾是因她这话而觉得宽慰亦或是满意?
正待思量,萧瑾那薄薄的唇瓣突然一启,那低沉幽远的嗓音,再度扬来,“你若有此心,倒也并无不可。只是你可得想清楚了,若一直留在厉王府,许是对你,并无益处。”
这话入耳,若说不诧异,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这萧瑾在她面前历来都高高在上,威仪大气,甚至也时常在她面前各般威胁,务必要让她安分守己,呆在厉王府中莫要给他兴事,但如今,这人竟突然言道出了这话,竟还说,她一直留在厉王府中,并无好处。
这不该是萧瑾常日那威仪高冷的姿态才对,强势如他,又岂能说出这些?除非……
瞬时,心口蓦的沉了几下,凤紫面色也抑制不住的变了几许,而待沉默片刻后,她开始强行按捺心神,故作平缓自然的问:“王爷怎突然说这些了?难不成,王爷是后悔了,不愿让凤紫,留在你厉王府了?”若是不然,这萧瑾为何会突然对她说她留在厉王府并无益处?
这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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