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紫眉头一皱,稍稍执了碗筷,待随意吃了一口饭后,目光再度朝那人落来,“听说你是太医?”
他咧嘴虚弱的笑笑,笃定的问:“姑娘是听周围牢中的人说的吧?”
凤紫点头。
他继续道:“往日不过是被家父送入师父处学了两月医术,后便被师父推荐入宫当了太医罢了。但若在下知晓会有这么一日,往日无论如何都是不愿拜师学医的呢。”
嗓音一落,他也执了碗筷,兀自就食,只是双手着实颤得厉害,手中的碗筷几番都要从手上滑落。
凤紫漫不经心的将目光从他面上挪开,“你如今被皇后害得入狱,你师父不救你?”
他似如听了笑话,再度咧嘴而笑,摇摇头,“皇上重病,皇后自然是一手遮天。在下不过是小小的太医罢了,如今何人敢为了在下而得罪皇后?便是在下的师父,也是心有忌惮,不敢为在下说情呢。”
话一到这儿,他兴致缺缺,似也不愿就此多言,仅是仰头再度朝凤紫望来,话锋一转,孱弱断续的问:“姑娘衣着并非宫奴,不知,姑娘究竟是何身份?”
凤紫瞳孔微缩,不言话。
那人缓道:“也罢,萍水相逢,姑娘不愿对在下多言也是正常。只是,牢中着实太过百无聊赖,此番多说说话,自然也可解闷。”
这话一落,便也不再多言,垂眸下来,继续用食。
凤紫神色幽远磅礴,心有森然,也并非是不愿与这人多说,而是没必要与他多说。亦如他所言,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是以也无需太过接触。
只是,凤紫终是未料到,待得膳食不久,便有狱卒突然过来,独独将她从牢中架了出来。
难道皇后要趁夜审问她了?
凤紫心口微有起伏,各种思绪也在脑海中交织而起,但她终归不曾料到,这两名狱卒将她架出牢房后,竟将她带至一间刑屋,随即便要将她两手用铁链捆绑。
她终是觉得有些不对,顿时用力将狱卒推开,足下也蓦的后退几步,阴沉森然的问:“尔等作何?我摘了皇后娘娘的花,皇后娘娘不让你们将我带去凤栖宫审问?”
这话一出,几名狱卒嘲讽大笑。
“你当你是什么身份,竟还能得皇后亲自审问你?我便告诉你吧,上头早就有人发话了,你摘了花丘的花,且那几株花最是名贵,也乃皇后娘娘极为喜欢,是以便得将你大刑伺候,日日受刑煎熬,直到死呢。”
一时,有狱卒回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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