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一来,奴婢倒也冤枉。”
“你这是要赶本殿走?”
他突然叹息一声,疲倦无奈的问。
凤紫道:“岂敢。仅是想提醒殿下早些回主殿休息罢了。”
这话一出,君黎渊不说话,再度沉默。
凤紫着实受不了他如此平白无故的沉默,更也受不了他这满身的疲倦悲凉,似是她欺负了他,惹他心生悲戚一般。
只可惜,她云凤紫如今不过是卑微鄙陋的婢子,何能让他这般无奈悲戚!
是以,这厮要一直作戏,她自然也无心再奉陪。
她开始按捺心神一番,手脚并用,极轻极缓的从榻上起了身。
却是足下还未动作,君黎渊那无奈的嗓音便突然响起,“去哪儿?”
“凤紫累了,身上伤口也痛,是以便想去榻上休息了,望殿下应允。”
凤紫稳住身形,低沉而道。
君黎渊叹息一声,“你就这么不愿与本殿多处?”
凤紫眼角一挑。
他继续道:“便是本殿今日冒着与皇后翻脸之危,入牢救你,便是本殿在萧淑儿面前那般护你,你对本殿,仍无半点好感?”
凤紫微微一怔,未料此时此际,他竟会如此言道。
只是这厮既是已将话说到了这层面上,她也无需再隐藏什么了。
她故作自然的回头过来,沉寂无波的目光径直迎上君黎渊的眼,“太子殿下今日的所作所为,奴婢的确想感激太子殿下。只可惜,奴婢已不止一次问太子殿下如何会对奴婢好,但太子殿下却不曾回答过。如此,既是殿下有意隐瞒,有意算计,奴婢对殿下,又岂敢全然松了戒备,全然的信任甚至亲近殿下?”
这话一落,也深眼朝君黎渊凝望,目光不曾挪动分毫,从容淡定。
待得二人无声对峙半晌,君黎渊终是稍稍挪开目光,“有些话不说,是不愿将气氛与关系弄得更糟。本殿以为,你会理解。”
“殿下许是高估奴婢了,奴婢愚钝,着实不知殿下心思,更也猜不到殿下心思,是以,有些话殿下若不明说,奴婢许是无法理解殿下。”
不待他尾音全数落下,凤紫便低沉无波的出声接道。
却是这话一出,君黎渊眉头皱得更甚,待沉默片刻后,他终是敛神一番,脱口之言也越发的幽远磅礴,“太过熟悉一人,便是那人损了容貌,变了心性,也是,熟悉入髓,仅是稍稍相处,便可,全然识得。”
凤紫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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