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仅是片刻,他便无波无澜的回了话。
这脱口的嗓音,依旧清冷淡漠,但这言道而出的内容,竟略微卷着几许极为难得的告诫,而非常日他最是喜欢的威胁。
凤紫神色微动,敛神一番,静静凝他。
“你看什么?”他端然而坐,满身冷冽,阴沉无波的问。
凤紫稍稍松了瞳中的深邃之色,朝他微微而笑,“本以为此番随瑞王不告而入宫,待回府之际,定会被王爷惩处,却不料,今日的王爷,并未责凤紫分毫。”
萧瑾满面沉寂,似如未觉,并未言话。
凤紫凝他片刻,随即便缓缓垂头下来,心底蓦地增了几许怅惘,继续道:“凤紫仅是想好好的活着,想好好的强大复仇,奈何命运就是这般捉弄,我还未在这京中彻底站稳脚跟,便被瑞王君黎渊等人全然盯上了,算计上了。我也本是有心隐藏身份,但处处却事与愿违,而今……”
话刚到这儿,她眉头微皱,噎了后话。
周遭气氛沉寂压抑片刻,萧瑾微微抬头,终是朝她望来。
凤紫顺势望他,径直迎上了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瞳孔,继续道:“王爷,君黎渊知晓奴婢身份了。自从将奴婢救出宫牢后,他便朝凤紫全然说开了,而待今日,凤紫想试探甚至激怒君黎渊,也孤注一掷的承认身份了,但如今则是可确定一点便是,即便君黎渊知晓奴婢身份,也强行噎住不曾在外人亦或是皇后面前拆穿,便是奴婢那般激怒讽刺于他,他也不曾真正要奴婢性命,王爷你说,那君黎渊在奴婢面前这般刻意的忍耐与饶恕,又是,演的哪门子戏?”
君黎渊眉头微皱,深眼凝她,待得片刻后,他漫不经心的挪开目光,清冷淡漠的道:“太子与你相处几年,能轻易辨别你自是容易。只是,你如此困惑迷顿的问,可是因,对太子突来的忍让与示好心软了?”
凤紫瞳孔一缩摇摇头。
萧瑾逐渐将目光从她面上挪开,继续清冷无波的道:“既是如此,多想无益。”
说着,清俊的面容上极为难得的蔓出了几许复杂,话锋一转,继续道:“今日你的话太多了,便不必再言。等会儿回府后,自个儿好生养着,这几日便少出院子走动。”
凤紫按捺心神一番,深眼望萧瑾几眼,也未再言话,仅是稍稍点头。
待马车抵达厉王府后,凤紫与萧瑾双双下马。身上的伤势着实狰狞,此番稍一动作,皮肉竟再度发痛,脸色也抑制不住的白了一层。
然而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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