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步来了。
“凤儿姑娘可在屋中?”
待得婢子们嗓音落下,叶渊那幽远平寂的嗓音微微而起。
婢子们满身拘谨,不敢耽搁,急忙点头应声。
这回,叶渊则是不说话了,足下竟再度往前一步,而后便缓缓伸手,略微轻巧淡然的推开了那道雕花木门。
瞬时,木门吱呀而响,屋外的光线也顿时随着那屋门的缝隙打落进来。
凤紫瞳孔微缩,仔细而望,入目的,则是那颀长修条的熟悉身影,而待目光稍稍上挪,径直凝向叶渊的面容时,则见他那清俊风华的面容,依旧淡定无波,平静从容,只是那双漆黑的瞳孔,则微微朝屋内扫视,待得突然扫到凤紫身边坐着的萧瑾时,他瞳孔蓦地一深,面容也漫出了几许微诧,却又是片刻之后,他便将面上的诧异之色全数敛却,足下微微而动,整个人儒雅从容的踏步入门。
一时,屋内气氛似是越发压抑了几许。
萧瑾也未言话,直至叶渊站定在软塌前,叶渊才低沉清冷的道:“国师怎来了?”
叶渊先是扫了一眼凤紫,随即便将目光再度落定在萧瑾面上,淡然平静的道:“闻说你在此,便过来寻你。”
萧瑾眼角微挑,“是吗?倘若国师当真是来寻本王的,怎是一来便问门外婢子凤儿姑娘可在,而不是,出口便问本王是否在这屋中?”
叶渊瞳孔微缩,深眼将萧瑾凝望,不言话。
萧瑾逐渐将目光从他面上挪开,“这么多年了,你虽在朝堂沉浮,却终还是不会言谎,常日之中,更也不必言谎,是以,突然言起谎来,则是漏洞百出。”
说着,嗓音一沉,继续道:“这婢子在你身边也伺候过一段日子,你如今过来看她,也是自然。只不过,婢子终是婢子,卑微低贱,国师便是再仁慈,也不可太过在意,同情心泛滥才是。”
叶渊平静无波的道:“瑞王已对这婢子下手,皇后也未手下留情,如此,这婢子重伤,本国师自是要过来看看,顺便,再看看她伤势。终是摄政王唯一子嗣,纵是你我再无情,也自会看在摄政王的面上,留她性命。”
萧瑾眼角越发一挑,“国师此言,本王方才便与这婢子说过了。却是不料,国师也会因她是摄政王唯一遗留的子嗣,便会心慈手软。本王可是记得,当初国师赶她出府时,也是极为决绝,任由这婢子在国师府外那般跪着求你,你也不曾动摇分毫,而今,这婢子不过是在宫中挨了顿打,国师便急着亲自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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