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渊神色微动,心底自也是了然。
当初将这婢子带入国师府安置,不过是因这婢子曾救过萧瑾性命,得萧瑾恻隐殊待,再加之此女与萧瑾一直朝夕相处,惹萧瑾的心略有乱腾,为防萧瑾对这满身仇恨的女子太过恻隐与心动,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是以,他才有心破例,将此女带入国师府,从而,从厉王身边引开。
毕竟,此女的身份极是特殊,放在身边太久的话,利弊皆半,但若此女又被太子与瑞王盯上,如此,在她摄政王府兵权还未彻底面世之前,此女仅是个惹人争斗的祸患,如是而已。
是以,只因心底太过了然与通明,才会将这婢子从萧瑾身边引开,只是他终归未料,此女虽无风月之气,但竟也是有勾人惑人的本事的,且那种本事,并非如风尘之人那般直接与艳俗,而是,在平淡日益的相处里,用她那所谓的痴笨与小聪明,惑人于无形。
叶渊并未言话,各种思绪在心底交织缠绕,凌乱嘈杂。
待沉默片刻,他才按捺住满心的情绪,目光缓缓朝萧瑾再度凝来,只道:“往日之事既是过了,便多言无益。但如今厉王虽对府内婢子好,但自然不可忘了身份。毕竟,此女终为婢子,也仅是个……婢子罢了。”
他这话无疑是话中有话,看似在明面上的贬低凤紫,实则,则是在劝萧瑾分清身份,莫要对她太过接触与殊待。
凤紫将叶渊的话仔细在心头揣度了几遍,便揣度出他的言外之意来了,瞬时,心底也蓦地增了几分不畅与讥诮,只道是这叶渊的手倒是伸得长,他将她云凤紫从国师府赶出来也就罢了,而今竟还要在萧瑾面前挑拨离间。
凤紫眉头再度几不可察的皱了起来,扭头便朝叶渊望来,沉寂无波的道:“奴婢的确仅是婢子罢了,这点倒也无需国师多加提醒什么。只是,国师方才还口口声声说着因敬重我爹爹而对我的性命略微看重,但如今则如此贬低于我,想来我爹爹若有在天之灵,见着国师如此费心费神的劝瑞王看清我婢子身份,说不准便也是要气得跳脚的。如此,国师哪里是在尊重我爹爹,明明是,往他身上的伤口撒盐,故意轻贱他呢。且国师前后之言,也着实矛盾,是以,奴婢此际也着实不知,国师究竟是因我爹爹之故而稍稍在意我,还是,‘在意’不过是虚伪之举,实则对凤紫是真正的淡漠无情吧?”
她这话极是直白,语气中的讽刺之意也分毫不弱。
叶渊再度皱了眉,面色也越发一沉。
他并不太过擅长拐弯抹角,此番之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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