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萧瑾,让萧瑾主动来见她,而不是她主动去见萧瑾。
无论如何,她此番对萧瑾终还是莫名有些怨言的,即便她云凤紫主动退出了竹溪园,但在她的伤势还未好的情况下,萧瑾再怎么也该施舍她一些伤药才是。如今倒好,他就这么任由她在屋子里自生自灭,不给她伤药,也不让大夫再度来诊,就凭这些,她心底终也是失落的。
虽与萧瑾不过是萍水相逢,她也明知即便自己当真因伤重而死了亡了,也怪不得萧瑾任何,只是,心底的不甘在层层的涌动而起,甚至那种浓烈的不甘之意已稍稍扭曲了她的心神,是以今日之中,她才会破罐子破摔的顺势在刘玉淳这里生事,欲将事态闹大,逼得萧瑾现身。
只是她却不曾料到,这刘玉淳竟会当真差侍奴对她动真格,将她云凤紫往死里打,也不曾料到萧瑾会来得这般迅速,更还不曾料到萧瑾会捏断刘玉淳的下巴。
她以为,刘玉淳家族终还是稍稍有些势力的,虽刘玉淳并非其家族嫡女,但家族却是并未太弱,是以,萧瑾许是会顾及这点而对刘玉淳仅是责备或禁足,但却不料,萧瑾竟会如此狰狞干脆的捏断刘玉淳下巴。
“方才,尔等皆参与打人了?”正待思量,却是突然间,沉寂压抑的气氛里,萧瑾那阴沉森然的嗓音缓缓而起。
瞬时,她瞳孔微缩,下意识按捺心神的转眸而望,则见那些跪着的侍奴们身形越发颤抖,有两名极是胆小之人,此际已浑身抖动如筛,额发全然湿润,双眼也极是红肿,湿润成片,便是脸颊上,也早已是滑出了大片泪痕。
侍奴们皆是颤抖的垂头跪着,待得萧瑾的话落下许久,都无人敢应上一句。
萧瑾嗓音一挑,再度阴沉沉的问:“本王之言,尔等可是听见了?”
这话越发的显得威胁重重。
侍奴们惊恐得支撑不住,纷纷逐一的跌摔在地,几人皆惊恐发颤的大呼:“王爷饶命,饶命。”
颤抖焦灼的嗓音,嘶哑难耐,甚至俨然已是卷了悲戚惊惧的哭腔。
他们着实不知该如何回萧瑾的话,仅是惊恐从心底冒出,是以只得大呼饶命,拼了命的大呼饶命。
然而即便如此,萧瑾面色仍不曾被他们这话所扰分毫,待朝他们再度扫了一眼后,便阴沉清冷的道:“既是尔等听不见本王之言,想来你们的双耳长着已是无用了。再者,尔等枉顾本王之言,刻意不恭,自也该拖出去,杖责二十。”
说着,目光朝屋内几名侍卫一落,再度道:“抽剑,且先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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