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如此诋毁本王,本王会治罪于你?”
女医叹息一声,“老身本已被王爷盯上,又何来怕王爷治罪。终究不过是贱命一条罢了,王爷想何时拿去,便拿去就是。只是凤儿姑娘何其无辜,王爷既与凤儿姑娘有云雨之实,又何必对凤儿姑娘咄咄相逼。王爷在京的名声,老身也是听说过,也曾听说王爷早有心上之人,但老身认为,凤儿姑娘出身名门,如今摄政王府虽轰塌,但依旧改变不了她出身高贵之事,但若日后王爷当真能善待凤儿姑娘,与凤儿姑娘同心,许是那时,王爷也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她这话无疑是话中有话。
只是萧瑾却无这耐性等候,“如此说来,事到如今,你仍是不打算说出兵符下落?”
女医面色微变,目光则突然朝凤紫落来,待朝凤紫深深的凝了几眼后,她才唇瓣一启,缓道:“兵符之事,老身也的确是闻说过,且这些日子也一直在查寻,甚至已有眉目。只不过,王爷也该是知晓,摄政王遗留的兵符,最后终会被人交到摄政王的子嗣手里。但若,凤儿姑娘出了什么闪失,亦或是性命受危,许是那时,便是兵符现世,王爷也不见得能拿得到兵符。”
萧瑾神色微动,并未言话。
女医继续道:“凤儿姑娘性命尚在,王爷若要得到兵符,自是可能。但若凤儿姑娘性命有危,厉王爷你,便也别想得到兵符。”
萧瑾嗓音一挑,“你威胁本王?”
女医神色起伏,“并非是要威胁厉王爷,不过是在提醒厉王爷罢了。毕竟,兵符如今尚且不在老身手里,且老身如今也仅是知晓一些线索罢了,是以,兵符如今仍该在摄政王的亲信手里,若不见凤儿姑娘本人,摄政王的亲信,又何来会将兵符交到旁人手里。”
她嗓音极是低沉,这番脱口的语气也变得极是认真厚重。
奈何便是如此,萧瑾落在她面上的目光也依旧森冷磅礴,那双漆黑的瞳孔里,森然威仪的瞳色也是依旧,似人不曾因她这话动容半许。
意识到这点,她心底的无奈与紧然之意越发浓烈。
也是了,如萧瑾这般的人,自然是不会太过将旁人放于眼里,甚至也不会轻易受人威胁,是以,半晌她这腔话说得极为认真,许是萧瑾也不会真正放入耳里。
思绪至此,女医面色也越发紧然发白。她就这么静静的朝萧瑾凝望,并未言话,凤紫也兀自沉默,并未出声。
待得周遭气氛缄默半晌之后,突然间,萧瑾目光已自然而然的从女医身上挪开,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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