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沉默片刻,继续道:“今夜之事,虽太子妃与太子侧妃的侍奴皆为人证,但除却他们之外,仍还有其余人证。”
嗓音一落,凤紫微微抬眸,深沉淡漠的目光径直迎上了君黎渊的眼。
灯火摇曳之下,他那双眼稍稍也跟着映出了几许晃动,满目深邃,仿佛在无声劝慰于她,又似在叹息连连。
仅是片刻,他便缓缓的垂头下来,任由浓密的睫羽掩盖住了他满目的起伏,“你说还有其余人证,那人证,此际何处?”
凤紫低沉道:“人证何处,我自是不知,但若殿下与我夫君皆差人去寻,想来自会寻到。”
“你连人证何处都不知,要让本殿如何差人去寻?难不成,满宫之人,都可能是你所谓的人证?”不待凤紫尾音落下,君黎渊便出了声,说着,嗓音稍稍一挑,继续道:“犯了错便该承认,兴许日后可轻判。你此际执迷不悟的挣扎,凭空捏造一个人证出来,也不过是在无济于事的浪费时辰罢了。”
“殿下连差人去寻证人都不愿意去做,凭殿下这等烦躁心性,想来自是不愿给凤紫一个真正的公道。既是如此,便劳烦殿下在此等候便是,我让我家夫君差人去寻。毕竟,凤紫所言皆是真实,不曾有半许虚言,殿下口中所谓的凭空捏造人证,这等罪责,凤紫可承受不起,且殿下许是不知,今日凤紫在湖内被御林军押着朝岸边行来之际,太子侧妃有意对凤紫杀人灭口,御林军虽拉着凤紫躲开了太子侧妃掌风,但一到银色之物,却穿透了太子妃掌心,令太子妃掌心发黑,从而,蔓延至整个手臂。就论这点,那证人便绝非凤紫凭空捏造,若是不然,太子侧妃的手,又是何人所伤?”
君黎渊眉头一皱,面色复杂起伏,似在仔细思量凤紫这话,并未多言。
却是这话一出,柳淑便再度开始痛呼,又或许手掌与手臂着实极痛极痛,她强忍之下,已是双颊憋得通红,突兀刺眼。
君黎渊应声回神,目光下意识朝柳淑落去。
君若轩则勾唇轻笑,慢腾腾的道:“太子侧妃倒是疼得厉害,倒是活受罪呢。只是这可怎么办呢,太子侧妃也有杀害太子妃的嫌疑呢,是以即便疼痛入骨,也是不可离去呢。”说着,嗓音一挑,“来人,没瞧见太子侧妃痛得厉害么,还不快去太医院请御医过来。”
说着,眼见君黎渊转眸朝他望来,正要言话,君若轩薄唇一启,笑盈盈的又道:“太子皇兄虽怜香惜玉,但此际着实该忍着点呢。毕竟,倘若太子侧妃当真如我家凤儿所说是杀害太子妃凶手,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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