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她能想到最诚恳的拒绝,也就是这样了。
问题是,闵将好像听不进去。
“是因为清阳居士吗?”闵将脸色稍稍变得有些难看,“你心悦于‘他’?”
“……你误会了,我是真的无心于此。”
“可你的眼神骗不了人。你看清阳居士时,眼神里的东西就是不一样。”闵将心下突然无力又气愤,“‘他’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嘴甜会说几句漂亮话么,可车队启程时,活都是林叔、徐叔他们干的,路上‘他’也是一直睡觉,都没说去替林叔赶会车,这种光嘴上会说的男人能有几分担当?还样貌丑陋,你到底看上他哪儿了?”
殷皇后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了,猛地停下脚步:“对未明全貌的事情,理应保持缄默。清阳做了多少事你根本没看到,怎能背后如此妄议于她?”
“你看,你还说你不喜欢‘他’,结果我才刚说他没两句你就急了。”
闵将其实也不是故意想惹殷皇后生气,但他的不成熟,在控制自己感情方面体现得尤为突出。他不知道喜欢该怎么正确争取,只会埋怨别人为什么不喜欢他,这也是很多不成熟的人的通病。
闵将:“既然是这样,那你说说他都做了什么?除了从我这里用不光彩的手段套走起义军的藏身位置,还有什么好事是他做的?”
“……”
殷皇后是真的很想告诉闵将,他这条狗命就是夏清阳救下来的。
能把殷皇后气到这个地步也算是一种本事了。
只可惜她的教养不允许她说脏话。
再者,任怡、清阳她们之前都再三叮嘱过她,不论是起义军还在的事情,粮食来源的事情,亦或是百姓被献祭的事情,都不要与任何人提及。
知道全部事实的,除了夏清阳、任怡、她和贺明华外,就只有任怡最为信任的林孟龙。
就连老徐他们,对这些秘辛也都只知道个皮毛,并不知道全部真相,更不清楚夏清阳在这其中起到了多大的作用。
一方面是这些秘密全都极为重要,事关他们共谋的大事能不能成功,所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护老徐他们。毕竟知道的越少,某种意义上也就越安全。
可殷皇后实在是替夏清阳觉得委屈。
明明最重要最危险的事情都是她做的,怎么还总是有人看不得她好呢。
之前老徐他们也针对了夏清阳很久。殷皇后虽然嘴上没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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