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之后,她变得很无助,像是不到一岁的婴儿遇到点什么事情之后拿捏不准是否该哭的表情。
她犹豫了一下,自怨自艾的说:“我就不该看那么多言情,以为自己是女主。”
“如果上过床就能成女主,那这书没劲啊……”楚垣夕心里一松,大概她是听懂了吧?
他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什么准备?用文艺的说法叫抽出慧剑斩情丝,用秋名山的方式描述就是:踩油门不是开始也不是结束,拐弯的时候才是。
这辆车的方向盘其实并不掌握在楚垣夕的手里,楚垣夕只是坐在副驾上引导一下。弯就在那里,不会变直也不会自己消失,女司机虞美人才是决定过弯时候翻车不翻车的人。过不过得去,得看她是否能看到分寸在哪。
现在看来,过弯的希望比较大。
只听虞美人说:“我好后悔啊,我要是没做平模就好了。”
“怎么了?”
“做平模,一开始是爽,可惜,没有未来。”
楚垣夕心说难道你以为是个平模就能做我的床伴?那你可真错了,老夫是觉得你性格还行懂得分寸,不至于给我添乱。
如果要挑颜值最高的、最符合自己口味的,虞美人按楚垣夕的审美观,在平模圈里连前五都排不进去。但楚垣夕已经没机会去验证前面的美女性格如何了,需要付出的成本太高。
不得不说,挑个床伴还不能尽情的挑,挣这么多钱又有何用?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楚垣夕想当一个没什么产业只有钱的败家子,有个几百亿的存款和不动产就行了,然后随便花。每天尽管挥金如土,也不用对任何人负责任,没有一票嗷嗷待富的兄弟需要共渡难关,也没有一群对你倾注过希望的投资者眼巴巴的等你替他们赚钱。
但这样的生活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打碎责任的枷锁,心灵上简直太轻松了。
问题是不行。楚垣夕要想挣钱就得有投资者帮助,有兄弟们接受他的剥削,这些因果都是要还的。所以他必须以企业家的身份生活在这个社会中,承担与资产相对应的责任。
但是在一个现代化的社会中人是最脆弱的,比普通人更脆弱的是明星企业家,咖位越高越脆弱,给自己批多少层金身都没用。特别是在天朝,越是明星企业家越得向白莲花的方向找齐,因为普通人会用白莲花的标准来要求,有一点点问题被抓住了就会人设崩塌。
这对明星企业家简直是非人道的,而天朝的明星企业家大概分成两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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