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关系很大。
早在很久之前,渣易就放出风声,说自己一直都在以开放的心态去进行商业拓展,寻找商业战略伙伴,为了给考拉跨境电商和自身其他业务单元带来更多活力和发展。
解读为人话就是渣易想卖考拉,开始寻找下家。
13号这天传出风声,阿里准备出手。楚垣夕一看这可是个难得的好机会,赶紧拉来袁苜和刘璐。
“所以……”袁苜带着疑问,边猜边说:“你打算挖考拉的高管?”
“不是挖,怎么能叫挖呢,是先联系着。”楚垣夕打出一份考拉的高管名单来,“这上边的人,我估计不超过半年,都得离开考拉,对吧。而且我估计咱们小康上不了考拉的敬业禁止名单,”
刘璐倒是点了点头,心说以阿里做并购的调性,这几乎是必然的,半年可能少了点,但是这份名单上应该没几个能撑一年的。关键是大家心里都有数,并购一旦达成,后面的进程几乎是透明的,对在职高管来说主旋律只有一个,怎么拿到足够的利益然后风光离职。
要拿足利益,无非就是期权,而期权,作为从创业公司离职过的人,刘璐判断大差不差就是根据职级和入职时间来定,搞一刀切。那矛盾的焦点无非就是什么时候兑现期权罢了,这个暂时不用猜。
她又看了一遍楚垣夕打出来的名单,有负责商品的,有负责供应链管理的,有负责销售的,有负责仓储物流的,这都很正常,怎么还有负责全球店的啊?
“嘿,谁说咱们做便利店的就不能提供海淘商品啊?虽然说以咱们的模式注定不可能做考拉那种逻辑,但是提供一些差异化的高客单价的商品总是好的吧?咱们做便利店的,持续更新咱们的款才是主线任务,再说这种海淘的利润多高啊,而且用户只会觉得贵,不会坏口碑觉得咱们故意卖高价。”
“行吧,不过你这名单里很多都是原先向考拉CEO直接汇报的,咱们这有合适的岗位和职级吗?”刘璐继续问,“咱们企业架构里,中低层是很细腻的,高管阶层当初按你的意思可是简单粗暴,尽显创业公司本色。”
这个问题说的是小康的高层非常扁平的问题,总裁副总裁下面就是总监一级了,楚垣夕向下可以直接扎进大大的中台结构,但是没按事业群或者事业部这种方式进行划分,仍然是项目组制,又用OKR打碎了重新串联。
所以在中层管理以下小康的组织结构在外人看来巨复杂,但到总监级,向上直接看到总裁,非常不利于空降高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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