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互联网的红利,而是通过特殊的打法。
当然,需要的费用也高,平台没有可能白手起家,不适合草根创业。
只听王家朋说:“做平台,如果找对了行业和时机,简直太性感了。当年必安的创始人赵鹏进币圈之后没有沉迷于发空气币,而是切入禁区做了交易平台,半年时间从一介码农挣到20亿$的个人财富。”
袁敬心说必安的例子有举出来的必要吗?那是不可能复制的,这个平台火爆的时候每天交易手续费能收2000万¥,我大A股两市所有板块加起来一天的手续费才多少钱啊?你举举B站,甚至举举Taptap都可以啊。
只听王家朋说:“这个例子其实可以归纳为,处于野蛮生长状态下的宽阔赛道,适合平台创业。我相信5G来临的时候,这样的机会仍然会出现。”
袁敬保持思考的姿势,在王家朋说完之后至少停顿了20秒钟没说话。王家朋静静的等着,直到袁敬问:“你想得到什么?”
王家朋心中一喜,这样基本就是表示赞成了吧?
“我想要的是这样的……”
在他们谈条件的时候,城市的另一端,看一眼集团的总部内,耿斌正在安抚雷思云。
主要是自从新闻联播之后,区块链被重新定调,然后很多币圈韭菜纷纷大喊着风口来了风口来了,发微博庆祝的当场被打脸,冲出去喊单就被国家狠狠的制裁。关键是高级别的整治行动突然增多了,不只是做做样子,力度极大,这让稍微知道一点点耿斌计划的雷思云如坐针毡。
火烧屁股的感觉在最近达到高潮,年内因为涉足虚拟货币诈骗的,至少抓了500人,涉案金额超过200亿¥。
“没事没事啊呀呀,我都不慌你慌什么?”耿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咱们是友军,人设是批判币圈乱象的KOL,吃官方红利的,你有什么可怕的啊?”
雷思云有一句老糟不知道该不该吐,您要真是友军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啊?问题是那不科学啊!除非您的理想是安得广厦千万间,否则我眼不瞎!
虽然不知道耿斌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但是一定肯定而且确定不可能是什么好药。雷思云现在是真有点怕了,特别是新闻联播之后耿斌大动作频频,包括和境外的一些资金通道,有些并不需要经过他。而币圈里这么一周多里已经有好几拨人被逮捕了,该关的关,该抓的抓。
这种情势让他不得不为自己多考虑考虑。“您……我不是怕,我是……我是想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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