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OKR就是给公司介绍地图专家。然后楚垣夕没想到最终出现了激烈的面试,因为硅谷那边的华人圈里,气氛比国内凝重多了,天天都有人喊着我立刻买张票就回国!当然,其中大多数都是已经拖家带口的人了,真要下决心回来也不是那么容易。
这种情况下,硅谷的华人精英其实也需要国内的老司机牵线,这是一种信息差造成的流通不畅。
如果这些高端人才在国内,大企业可以近距离观察到他们的能力,早就被人轮光了,但是隔着太平洋,就算知道有这么一批人,他们到底能不能接地气?能不能适应国内的环境?是真的有能力还是南郭先生滥竽充数的?只有他们迈出第一步,回来,才方便甄别。
但是有个两边都懂的老司机的话就不一样了,既熟悉国内的公司,又熟悉那边的人才。简墨拉了几回线,忽然开始长吁短叹,说兄弟心里苦啊,早知道拉人头这么赚,我还干什么运营啊?我转人资得了!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所掌握的人脉资源和双边信息变现起来有多么值钱!
然而楚垣夕说不是这样的,你不但提供宝贵的信息,还要为双方同时做信用背书,所以你赚到的不止是信息服务费,而是居间服务费。
最终,经过多次会面和沟通,小康地图项目组的领头人选几经微调,变为双头制,一个负责基础地图架构,一个负责输出式服务的功能开发。
负责地图基础架构的叫康新,但是人已经不新了,2004年就加入了钥匙孔,也就是谷歌地球的前身。结果跟他一起工作的白人都已经升任谷歌地图的副总裁了,他发现自己只能出去创业才能成为副总裁,四十多岁被天花板死死按住。
这是一个经验极度丰富的强者,做个不恰当的类比,相当于劳动密集型产业中的金领员工,领导一个项目组绰绰有余。
另一个负责输出式服务的叫徐隆,资历相对简单,也年轻的多,比楚垣夕稍大,此前是优步地图项目中的技术骨干和中层管理,但是晋升高管无望,堪萨斯大学计算几何学的硕士。
如果他把优步当成跳板,早几年回国创业,而不是在优步里边蹉跎青春,现在肯定已经是一些独角兽级别的科技初创公司的联合创始人了,科技海龟回国创业,如果确实有技术,具备很大的优势。
于是到了25号周一,楚垣夕感觉自己经历了梦幻的一周,小康的最后一块拼图,居然凑齐了,而且十分强大。
这个振奋的一周中,外界并非风平浪静,谷歌发布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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