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的形式。它是一种BtoC的服务,本质上是提供一个渠道,使得普通用户可以把他们的力量集中起来办更大的事情。原本他们是很难有这种组织力度的,但是企业介入提供了组织力度。这就是小康的社交能够改变用户生活的方面。
未来用户手里的健康币变多了之后就不止是包场了,还可以通过众筹直接买场馆,买饭店,买影院,在现实中买下来,由小康做代运营。用户通过小康社交不但可以玩,还可以赚钱,直接赚¥。
用户可以推举出代表作为代运营企业的合伙人进入,学习管理经验,监管财务之类的,从一介普通市民走上职业经理人的道路,获得创业的经验,你说这会不会改变用户的生活?”
记者都听傻了,半晌之后讷讷的说:“这,这得多少健康币啊?”
“等我们有几千万活跃用户的时候基本上分分钟众筹出一座场馆出来,这能需要多少健康币?实际上以亿为单位计算的时候没多少。您可能是做互联网的采访比较多吧?不要觉得现实中拿个地盖个场馆或者餐馆之类的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本人前年就投资过滑雪馆,现在搞的就挺大的,运营也还算健康吧,反正上半年是挺过来了。”
滑雪馆在所有场馆里是最贵的,楚垣夕当初投资的时候也没想到自己当了两年甩手掌柜的之后雪上项目还活的挺顽强的。
而且楚垣夕虽然不管事,但是雪上项目的经历他都看在眼里了,可以视作自己参与了一个大型项目的“跑通”流程。关键时刻还可以用他自己当纽带,去雪上项目里找一些能干且会“干”的人。到时候聘过来也好,做顾问也好,大一些的项目,知道必须“干”谁,是非常重要的。
这些都是参投雪上项目的隐形边际价值。
看记者傻傻的提不出问题来,楚垣夕嘴角上翘:“这就是我们小康人的雄心,我们要做社交,就要全力以赴的去做。一切顺利的话,大概过新年的时候众筹建场馆或者餐馆就可以进行试点了。”
“那个,您的理想这么伟大,我感觉应该是阿北比较羡慕您才对。”
记者憋了半天说出这么一句来,楚垣夕赶紧管理自己的表情:“不不不,是我羡慕。他比较纯粹,他做产品是依据自己的意愿来做,我不是,我是有目的性的,所以是我羡慕。”
在遥远的2011年,当他想要通过校招进某瓣的时候,作为一介萌新也搜集过对方大Boss的情报来着。据说当年阿北老先生三十多岁创业失败,坐在星巴克里喝咖啡,看到相隔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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