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事情吗?”在卢月斜的印象中,“缘来客”还是不错的,其口碑在一般民众中也不错,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这家酒店并没有做过什么,只是今天是我儿子的生日,我们是道这里来祭奠我们的儿子。”那位中年妇人拿出手帕擦拭一下眼泪,侧进丈夫的怀中,伤感的说道。
听到这中说法,卢月斜内心咯噔一下,心想“不会如此凑巧吧!”似是为了印证某种猜想,是以他又继续道:“不过大伯,大妈,你们祭奠你们的儿子也不用到这里来啊!”
“哎,这位小兄弟你有所不知。事情是这样的,大约一年前,我儿子随同康少参加蓝婉儿小姐举办的一场宴会。那个时候,他刚刚成为康少爷的一个随从,可是自那夜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他了,康少爷派人去我们家说,他可能已经死了。”中年男子说着,眼泪亦不断流了出来。
不用再想了,卢月斜已经可以肯定这对中年夫妇就是那夜他杀死的那个人的父母。
看着这对伤心的父母,卢月斜突然有些茫然起来。在他的李爷爷和王叔死了之后,他对那些害死王大个的那些人便充满了憎恨,甚至每天都在思考着如何杀死他们。由于出了某了些意料之外的事情,因此至今他只杀了一个人。这次他从尘京赶回来,有很大的程度上是为了继续他那未了解的仇恨。可是才回到峰谷城,却遇到这样的一幕,这使得卢月斜有些茫然。仇恨要继续吗?要令更多的人承受生离死别之苦?
卢月斜坐在中年夫妇旁边,拿起放置在地上的一些冥纸,为那个被他杀死的人烧了一些纸,而后带着一颗沉重的心,与孟玉莹回到了米小姐的那个坊店。
米小姐雇了一辆很大的恺兽车,床已经固定在了恺兽车上。卢月斜向米小姐称谢一番后,便直接乘坐恺兽车回了小茅屋。当安置好一切后,卢月斜向孟玉莹道了一声晚安,便带着一颗沉重的心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在思考,因为他不知道回峰谷城是对还是错,继续杀人吗?
那对夫妇是不幸的,可是他们的不幸却又是卢月斜造成的。然而卢月斜的不幸又有谁来负责?只是当知道不幸后而又要去制造更多的不幸,那么这样的人还能算是人吗?亦或者说这样的人是否还存有一丝慈悲之心?一直以来卢月斜自认为自己对生命心存敬意,可是当看到那对夫妇,以及自己回峰谷城的主要目的,内心则极为迷茫了。
带着矛盾的心理,听着孟玉莹均匀的呼吸声,卢月斜一夜未睡。因此,他第二天很早便起床了,在未孟玉莹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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