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水盆,材质是由纯粹的墨山玉制成,大的仿佛一个池塘,里面荡漾着一泓清水。
苏顾远简单瞥了一眼,就知道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清水,是纯粹由罪人道因果构成的本源真炁。
苏顾远在衍虚界一个多月,已经不能算见识浅薄了,不仅见过大瀛海的真炁云,见过刀兵道的真炁因果梭,但凝练成液体的真炁,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池清水里蕴含着足以令所有合炁修士垂涎的力量。
所以说,真正发财的,还得靠监守自盗。索元礼主持罪人道五百年,甚至愿意放弃入道机会,肚子留守人间,可能要的就是这些本源真炁。
其他修士要修炼,还得辛辛苦苦豢养人畜,拨弄因果,挑选命格。而索元礼不需要,他能直接从轮回池里舀水喝,这效率何止高出百倍。而且这也解释了他为什么能炼出这么多法器。
收着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真炁湖泊,当然可以想炼什么就炼什么了。
苏顾远越想越觉得这老东西不简单,就是有一点说不清楚,他都监守自盗几百年了,为什么境界还这么低。
如此想着,苏顾远把刀架在索元礼真身脖子上,问道:“你都偷因果偷了五百年了,为什么境界还这么低?难道是太蠢了?”
索元礼沉思良久,似乎在衡量利害,过了半晌,终于一股脑说道:“不是。是资质所限,五百年前,罪人道修士丘神绩决定入道,又信不过门人弟子,于是让我以法器之身,掌主持之事。我本命叫山河矩。
法器妖化,修行殊为不易。就像你让一辆车变成妖怪,它再努力,也只能成为跑得更快的车,无法变成其他事物。我也一样。”
苏顾远顿时明白了,为什么索元礼沉迷炼器不可自拔——他估计是想突破本质限制,走上更宽更远的道,最终融万器炼万法,升华天宪。
不得不说,索元礼的修行之路充满了曲折坎坷,甚至带有一丝励志的意味。
可惜苏顾远的心早已跟蜘蛛洞的水一样冷,这种故事打动不了他。能打动他的,只有那个水盆。
那可是罪人道积累五百年的因果真炁,如果能全数吸收,入道的因果都不用愁了。
苏顾远马上就会夺取苏家富贵道的因果,再加上罪人道,四明六道,他能夺走两道。如果给他一点时间,直接破境入道也不是不可能。
索元礼也不是傻子,那个盛满真炁的水盆,跟他绑定了命运,要想使用,只能通过他,而不能强行杀人夺宝。这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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