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珠子乱转交换情报,看起来准备给宁不凡和葛娜设陷阱。
整个房间最闲的是燕秀,她伤势未愈,没资格上桌,正躺在门廊的一张摇椅上晒太阳,似乎已经偷懒了不少时间,脸上盖着一本书陷入了沉睡。
苏顾远看着眼前这幅安逸祥和的场景,再看看自己的宛如野人的装扮,顿时感觉有些不和谐。他也丝毫不客气,快步走进花厅,说道:“我在外面打生打死,你们几个居然在打牌?”
“那不然嘞?”宁不凡瞥了他一眼,把两张牌扔在桌子上,说道:“一个二,一个七。二郎游五岳,”
苏无明头也不抬,说道:“我本来想去的,也不知道是谁自己偷偷摸摸就出门了。”
苏顾远早上出门的时候,确实刻意躲开了苏无明,闻言顿时有些羞惭,于是决定不谈这个话题了,把目光转向葛娜和小树,问道:“你们俩什么时候来的?”
“早上就来了。苏小哥有出息啊,刚来三天就做了苏家大少爷。我和小树就没那么好运气了,准备去挑了苦役道,拉了两天船,黄胜的人影都没见到,差点把小命交代在木兰江。”葛娜一边整理手里的骨牌,一边说着自己的经历,轻松的仿佛这两天只不过是去郊游了一场。说着说着,她看向苏顾远,又说道:“这不,实在过不下去了,听说苏小哥你一步登天发达了,我们这两个苦命朋友就来投奔了。你不会上岸第一件,先斩老朋友吧?”
苏顾远听出来了,她一定是在胡说八道。葛娜虽然看着不着调,但能在陌客厮混多年,一定有其过人之处。她这两天不知道做什么去了,但能来找自己,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苏顾远难得有一刻闲暇时光,也不急着追问。他把索元礼往桌上牌堆里一扔,说道:“我出一个索元礼,谁给我让个座位。”
葛娜仔细看了一眼索元礼的三角身体,脸上的轻松神色瞬间消失。
“你疯了吗?这是罪人道大师伯,你就给俘虏了?”
“不是,是他主动要求的。他暗算我,我本来想剁了他,是他主动要求当俘虏留一条命。”苏顾远一边说话,一边在屋里环视,想搬把凳子坐。一时间感觉手里的却邪有些碍事,随手往旁边一丢。
扑哧一声,却邪刚一触地,就如同一根烙铁插进了黄油里,整个刀身都插进了地面。
苏家的地板也非凡品,是历时三年阴干烧纸的澄泥黄金转,质地坚硬如铁石。却邪不借外力,光凭道果就可轻松洞穿,这一下把宁不凡眼睛都看直了,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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