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鼓雷音第一时间发动,苏顾远的身形瞬间往前蹿出三丈远,然后猛然转身向后看去。然后就发现了一个诡异的景象。
说话的并不是真人,而是那个供在明堂中央的金身塑像。
它的状态很奇怪,明明是泥塑木胎,却呈现出一种真人才有的生动表情,两颗木珠做的眼珠子里充满了悲悯和同情,甚至抬起泥塑的手臂捋了捋胡须。
苏顾远释放感知,却没有感受到丝毫真炁,也没有感受到任何活人的气息。它好像就是凭借着一具泥塑的身子活了过来。
似乎感受到了苏顾远的目光,它抬腿迈出一步,居然就这么走下了供桌,然后沉重的走了七步。
每走一步,它的身体就缩小一圈,等走完七步,距离苏顾远一丈远的时候,它已经变得跟常人一半大小,泥塑金身也上也有了血肉弹性,看起来跟真人已有六分相似。
它似乎对自己的变化还不甚满意,低头皱眉看着自己身体,说道:“不一样了啊。”
“你是谁?”苏顾远握紧刀柄,真炁灌注之下,却邪妖刀白茫乍现,在地上戳出了一个三尺深的裂隙。
“此心抱负无人会,百年唯有青天知。”金身塑像洒脱的一甩衣袖,捋着长髯,说道:“我是公冶青天。”
苏顾远预想过很多次面对公冶青天的场景,这些场景里有壮烈的厮杀、有血与火的交战、甚至有无以名状的道法。却唯独没想过,居然会在苏家祠堂以一种族人相认的氛围拉开帷幕。
苏顾远完全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来找自己有何贵干。
自己与他是不死不休的天敌,四明很大,能容得下百万人,但容不得他们两个同时存在。
因为苏顾远要破境,要入道,就要抢夺轮回池的因果。而公冶青天,宁愿杀光四明六道的修士,也要维护轮回池稳定,所以根本没有丝毫谈判的可能。
几乎没有一秒钟犹豫,苏顾远长刀顺势撩起,一招剑二十二就咆哮着席卷了公冶青天泥塑母胎身体。
这一招脱胎于宁不凡的霸剑长河,曾经一刀斩碎索元礼三十多件法器,威力绝伦,别说面前只是一尊泥塑金身,就算是一个合炁巅峰的修士,也会身受重伤。
不出所料,公冶青天的金身被剑光吞没,瞬间变成七八十块,如果是个真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但这具身体并不是真人,那些碎块好像有无数看不见的线在控制,浮空飘起,扭动着又粘合在一起,很快又重组完整。遍布身体、密密麻麻的斩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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