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歌，你不是今天才知道公司里的这些事情的吧？”
“你是不是故意的？”
倪凌歌斜眼看了一眼沈璧，没做声。
沈璧轻佻的看着倪凌歌说道：“让我猜猜看…是不是老爷子做的这些事情？”
倪凌歌眉毛微微一挑，沈璧忽然了然的笑了。
“我就知道，凭你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这些事？”
“你这是故意给他留的漏洞，让他放松警惕？”
倪凌歌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让我猜猜看，今天潘素敏就算不说那些话，你也会留下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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