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是何意。
高老站在台上，双手拄着拐杖，他环顾四周看着年龄只比他小个十多岁的民乐大师们。
回想起他们一路缝缝补补将民乐这个烂摊子传承到如今。
一路风雨。
几度春秋。
不容易啊！
高老微微点头，眉宇之间有股自豪感涌上心头，他抬手道：“诸位，这些年辛苦你们了。”
“您说的是哪的话，不辛苦。”
“是啊，千金难买爷乐意。”
“我自愿的。”
有些眼窝子浅的妇人，一边用衣袖摸着眼泪，一边摆手说没事。
真没事吗？
也不见得。
真有事吗？
都熬过来了！
高老眉头舒展感慨万千：“我呢，老了，不中用了，但脑子还没糊涂，孩子们努力，但民乐学院的这些老师不成了！心思散了，让他们教这些孩子，白瞎了！”
“所以我昨晚跟卫渊通过电话，去他娘的金盆洗手，老子要出山，以后这民乐学院的院长我来当！”
众人：“！！！”
一位古稀老者竟然宣布出山，担任民乐学院的院长？
关键是卫渊还答应了？
高老冷哼一声：“我听卫渊说了，民乐学院吧搬迁到西洋乐学院的时候，那个狗日的院长竟然还弄了一扇铁门？”
“好的音乐教室全给西洋乐的学子？破窗漏风的教室留给咱们？”
“偏心偏到他姥姥家去了！我不答应！”
刘泳希：“！！！”
苏杉杉：“！！！”
樱仔和贝贝对视一眼，眼底的笑意都快掩盖不住了。
李想最后一点后顾之忧随着高老这番护犊子的言论，也算消弭无形。
民乐试点改革取消，是他们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成果，要是再让那些尸位素餐的老师教导，李想也不甘心啊。
现在高老亲自坐镇，民乐学子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高老抬眼看去，学生们都很开心。
但够了吗？
对于孩子们来说……
够了！
但对他而言。
还不够！
他昨晚找到王校长了解过情况，相比较西洋乐学子的家庭条件，民乐学子们普遍差距较大，有一部分人甚至一日三餐的消费水平不足十五元。
再回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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