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正当众人以为这位眼镜评委有反对意见时,谁知这位评委只是站起身解释道:
“各位都没有发现一个细节吗?在调音师进门后有三声锁门声,也就是老女人锁了三道锁,他逃不走;
老女人发现他是盲人是因为推他的时候他一把扶住了钢琴,后来洗衣服又发现了笔记本;
地上就是油漆,老女人为了掩盖血迹在粉刷房子。
所以我一开始得出的结论——
短片为表现自我禁锢:男主把自己禁锢在盲人意识里,忘记了反抗反而不断暗示自己我看不见我不知道,很可能站不住脚。
而更可能在表现一个十五年努力一朝失败后难以承受,变成偷窥狂同时抓住自己仅剩的骄傲,扮演盲人来获得认同和尊重的人。
这在心理学上实际叫做过度补偿。
57秒那“砰”一声,不仅可能是气枪射钉,还可能是舞台灯光打开的声音。
而射灯打开的声音从符号学上象征着表演的开始,至于一场表演是否成功,取决于演出结束后观众的反应。
而在这里,检验男主角表演的“观众”就是老妇人,他自己也说“我是为身后的人演奏”。
导演安排最后这个声音,也许也象征一种观念——
永远不要做一个自负的演员,无论在舞台上还是生活,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谢幕后观众的反应。
他因为过度补偿而变得自负,比如在街上调侃老太太过马路。
那个开门的邻居事实上对故事起了关键的推动作用。
因为根据表现那是一个喜欢观察别生活的极度无聊空虚的独居老太太。
当她看到明明对门老夫妻都在却无人应门时自然会出来一窥究竟,而这也是老女人不得不开门让调音师进去的原因。
为他的必死加了一个重要筹码,同时呼应了老板在餐厅说的,这个社会不是偷窥狂就是暴露狂的说法。
最终原因就是——
男主一旦反抗或是逃跑,就会暴露他不是盲人。
对于一个极度自卑心理创伤的人来说,毁誉更甚于死亡。
一方面自我禁锢于盲人思维,其实更是禁锢于过度补偿的自负,事实上正是人性的枷锁。
但这样的悲剧又似乎不可避免——
从他一开始努力十五年而一朝失败,开始极度自卑需要心理补偿,老女人开始积攒她对丈夫的恨意,这都是没法改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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