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便将壶中酒浆倾入腹中,一个酒嗝之后,酒意大作,他今日本就喝的极多,此时急酒一催,更是面色红润,双眸晶莹润泽,身子却是摇晃不停。
他像跳舞一般踉跄走到首席,指着庄墨韩的鼻子说道:
“这位大家,您果真坚持这般说法!”
庄墨韩嗅着扑面而来的酒味,微微皱眉说道:
“公子有悔悟之心便好,何必如此自伤!”
范闲看着他的双眼,微微笑着,口齿似乎有些不清:
“凡事有因方有果,庄先生指我抄袭先师这四句,不知我为何要抄,难道凭先前那首短歌行,晚生便不能赢得这生前身后名!”
生前身后名五字极好!
便连庄墨韩也有些动容,他心系某处紧要事,迫不得已之下,今日大碍平生清明,刻意构陷面前这少年,已是不忍,缓缓将头移开,淡淡道:
“或许范公子此诗也是抄的!”
“抄的谁的,莫非我作首诗,便是抄的,莫非庄先生门生满天下,诗文四海知,便有资格认定晚生抄袭!”
看庄墨韩手指轻轻叩响桌上那幅卷轴,范闲冷笑道:
“庄大家,这种伎俩糊弄孩子还可以,你说我是抄的令师之诗,我倒奇怪,为何我还没有写之前,这诗便从来没有现于人世。”
庄墨韩似乎不想与他多做口舌之争,倒是范闲轻声细语说道:
“先生说到,晚生头未白,故不能言鬓霜,身体无恙,故不能百年多病……然而先生不知,晚生平生最喜胡闹事,拟把今生再从头,你不知我之过往,便冤我害我,何其无趣。”
不知道是真的喝多了,还是难得有机会发泄一下郁积了许久的郁闷,范闲那张清逸脱尘的脸上陡然间多出几分癫狂神色。
“诗乃心声!”
庄墨韩望着他温和说道:
“范小友并无此过往,又如何能写出这首诗来?”
“诗乃文道!”
范闲望着他冷冷说道:“这诗词之道,总是讲究天才的,或许我的诗是强说愁,但谁说没有经历过的事,就不能化作自己的诗意?”
他这话极其狂妄,竟是将自己比作了天才,所以借此证明先前庄墨韩的诗论推断,全部不存在!
听到此处,庄墨韩的双眉微微一皱,苦笑说道:
“难道范公子竟能随时随地写出与自己遭逢全然无关的妙辞?”
这位大家自是不信,就算是诗中天才,也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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