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
泰克森咬牙切齿:“好,算你狠。”
楚桥从泰克森的帐篷里找到两块木板和止血药,暂时先用绷带将万老的腿固定起来。
“老莫是我们带来的,不用你多管闲事,你可以走了,愣着干嘛?”
泰克森知道莫老没有了生命危险,再加上被楚桥威胁,便一改刚刚怯懦的样子,肆无忌惮起来。
楚桥看向莫老:“莫老,有事叫我。”
莫老脸色惨白,额头的汗渗了出来,虚弱的点点头。
楚桥回到火边,自己的右边鞋子已经变硬,里面的血迹和袜子鞋子都黏在一起,一扯就破,楚桥心疼的倒了一点点水,慢慢将鞋袜分开,露出受伤的脚趾。
拇指被拉扯后,又开始流血。
楚桥看着完好无损的鞋袜,还好没烂,要不后面的路可怎么走。
她将鞋袜晾在一边,拿出刀,割下自己的一小把头发,刀挑着头发,在火上一烧,一股烧焦的味道三处,头发变成灰烬。
楚桥将灰烬抹在自己的拇指上。
【楚爷这又是什么法子?】
【万能灰烬。】
【真止血了。】
【神了……】
楚桥小声道:“土法子,中医里面,头发灰烬是一种药,专门用来止血,不过学法烧成灰,一头头发也烧不出多少来,大的伤口根本不能用,像我这种,小伤口,勉强能止住。。”
“其实用草木灰,锅底灰都可以,只不过我们这次烧的里面有骆驼油,无法烧出草木灰,可惜我的一把头发了。”
楚桥说完,已经半夜1点,她将自己的脚翘起来,关闭的直播间。
楚桥担心莫老的伤势,一直翻来覆去,3点多的时候,她听到直升机的声音,远远看着莫老被台上担架,随直升机飞走,这次才放心下来。
直升机的风吹灭了楚桥的火,楚桥太困了,就着冷风睡了半晚上。
第二天一早,楚桥的眼睛还没有睁开,温暖的感觉便透过眼皮传了过来。
她眼睛眯着一条缝,看看手表,此时刚刚6点,太阳就耐不住性子,早早的普照大地。
楚桥打开直播间,昨天大家跟着楚桥熬到台湾,早上的人寥寥无几。
楚桥例行公事,一边冲着大家说早安,介绍此次的目的和进度,一边匆匆喝了一点水,吃了几口骆驼肉干。
昨天折腾到半夜,泰克森他们还在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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