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愣,道:“为什么?”
易师真道:“他那么丑,估计他家十八代也难以生出个你这么俏丽的姑娘,哪来的血亲关系。”
熊蹯气结,苏合香却咯咯笑道:“还是秀才哥你眼神好,胖二哥就说这颜色晃眼睛。你可不知道这裙子花了我不少钱呢,我都舍不得穿。”
易师真笑道:“我能不知道么?等我有钱了,保证让你一年四季的裙子穿都穿不完。”
苏合香父女和熊蹯兄弟二人一起生活,她的父亲和熊蹯大哥离开后,只剩下一个年迈的孤寡婶娘照顾他们,生活很是艰难。
那个时候苏合香还小,她从小就看到这些铜钱和银子的好处,能够让他们吃得饱、穿得暖,自然对银子产生亲近之意,长大了也改变不了。
苏合香的眼睛又发光了:“真的吗,秀才哥?”
熊蹯嘟囔道:“你信他?一年四季怎么穿裙子,冬天不得冻死?他的嘴跟高老头的有的一比,我看你以后估计跟他一样,也就是个满世界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
易师真佯怒道:“我?跟他?放屁,他能跟老子比?等老子把素素一娶,赵掌柜就这么个独女,赵家酒楼还不是我的?到那时候,在县城里小酒一喝,小日子一过,小钱一收,那就是人生巅峰!和高老头那老骗子相差十万八千里!到时候老子有的是钱给合香买衣裳!”
熊蹯鄙夷地说道:“哦,说得这么好,不过就是吃软饭啊!”
易师真哼了一声,道:“你知道个屁,这叫软饭硬吃!”
苏合香很是开心:“秀才哥,我可记着了,不许赖账啊!”
“瞎说什么呢!”易婶子把金鲤鱼用草绳穿好,递给易师真,易师真顺手就递给了熊蹯,熊蹯再顺手递给了苏合香,苏合香乖乖地拿在手里。
易婶子嗔怪道:“这么大了也每个正行,刚考上秀才那会的知书达礼哪去了。”
熊蹯附和道:“就是,一个秀才还整天‘老子’、‘老子’挂在嘴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出家当道士呢!”
“滚!”易师真懒得理他,对易婶子道:“娘,那高老头呢?没跑路吧?”
易婶子朝旁边一努嘴,说道:“还睡着呢!”
易师真一脸不忿:“这老家伙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他们三人便出发前往县城。
在路上,熊蹯又是挠头,又是擦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易师真没好气地道:“有屁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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