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逼到了极端,惨无人道的凌辱让他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颤抖。
薛宝德一边让开位置,一边故作惋惜地说道:“既然你喜欢跳舞,又何必装得这么辛苦呢?咱们直接来真的,以后就可以一劳永逸,再也不需要装得这么辛苦了,本公子可全是为了你好啊!”
山爷慢慢逼近被家丁捆住的杨耀婵,这小老头眼里放出鬼火般的精光,十分渗人,杨耀婵似乎也感觉到命运的刀斧的锋芒,一个劲地往后躲,但是他背后是牢笼的木栅栏,他已经无处可逃。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回荡在牢房里,凄厉如同鬼哭,那两个狱卒被吓得捂住耳朵,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杨兄弟!”易师真使出全身的力气,挣脱也被这一幕震慑住的家丁,挣扎着扑向杨耀婵。
捆住杨耀婵的家丁也松开了手,杨耀婵如同一滩烂泥般摔在地上。
易师真跪在地上,拼命从四周扯到杨耀婵的衣裳盖住他的身体,血液从他的下身汩汩而出,如同泉涌。
“杨兄弟,我对不住你啊!”易师真拖着哭腔喊道。
小蝶颤巍巍地抖着手慢慢摸索过来,摸到了温热的鲜血,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也根本不顾自己衣裳凌乱,连滚带爬地摸了过来,摸到了杨耀婵的身体,趴在他的身上,放声哭嚎。
薛宝德见到这一幕,皱了皱眉头,问道:“山爷,怎么会这样,你不会连乡下阉猪的都比不上吧?这不得血都流光死了?”
山爷手里抚摸着寒光闪闪的两寸长的如同小铁铲模样的小刀,轻轻地用手帕擦干净血,尖着嗓子道:“没事,薛公子,咱家手里没过一千也有八百这玩意,手里有分寸,血一会就能止住。”
薛宝德微微松了一口气,笑道:“那就好,不过,死了也没事,这不还有一个吗?”
说着他盯着趴在杨耀婵身上、衣衫不整的小蝶,就算在这阴暗的牢房中,小蝶光洁如玉的肩背也似乎散发出诱人的温热光芒。
这时候薛宝德似乎酒劲上来了,吞了口口水,双手在腰间不断摸索。
潘志高是真的被薛宝德吓到了,他今天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恶人,和他比起来,自己简直是待字闺中绣花的贤淑小姐。
薛宝德一边摸索一边对家丁吩咐:“去把那小舞娘拉起来,把他们挡住!”
那些家丁虽然也有些吃惊,但是似乎早就熟悉了这位主人的脾性,他放屁都知道香臭,他们立即将小蝶拉起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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