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就到了半夜,玉无暇站起身:“失陪一下。”
“恩。”
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薛容和未央。
清冷的月辉披洒在他们身上,相顾无言,神情也逐渐变得惆怅。
聊子大半夜,他们都在有意的避及“舒夜”,侃侃而谈时没什么感觉,一静下就觉得他们回避得那么刻意。刻意得让人心酸。
她还恨着他吗还是不肯原谅吗
薛容几次看着花未央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轻声问:“你从南海来就没遇到他吗”
花未央一怔,眼光变得复杂起来。他说的“他”就是舒夜。他也去南海了吗为什么他也以为她死了吗心弦不自觉的变紧了,她别过脸:“没有,他不是带着他的家眷进京了吗我怎么可能遇到他”
这几天她忙于赶路,南方边疆也没有她的根据点,所以暂没与怪门接上头,但关于他的消息却还有的。传言说太子身染重疾,亲自指了睿王进京侍疾,还令睿王请了神医薛容一起过去。不过薛容都能抗旨跑来南海,他又为何不能不是不能,而是他想不想
昔日怨他恨他,到了今时今日,那恨却不那么强烈了。心口上的伤也不那么疼了。也许时间真的是最好的伤药,能抚平一切伤口
“没有,他去南海找你了。”薛容说,偏首望着她。
她明显的一震,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不可能,你别骗了的他如今有娇妻美妾,还找我作什么对了,秋若萱生了吧是男是女他很高兴吧是不是当成自己的亲生骨肉来抚养”
她一连串问了n个问题,薛容动了动肩膀,眼时浮起悲悯:“秋若萱生了个男孩,但生下来就死了。据说是被瑶夫人溺死的。”
“啊”花未央惊讶的睁圆了眼睛,“那舒夜有没有追究责任”
“没有。”他摇摇头,“我只听说那件事之后,舒夜对秋若萱很是疏远。”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果然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亮。
这样的答案,她有些意外,也有些欢喜。
“太子染恙,久治不愈,我推闭关不出。皇上便下旨让睿王一家进京,劳他来请我。我在路上才知道他早我一步去南海了,算起来,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在南海了。”薛容无声的叹息,“央儿,你对他还有情吧”
“不知道。”花未央闷声回答。
“若无情,你又何必远去南海寻药”
“我只是不服气”她冰冷的哼哼,“秋若萱凭什么捡现成的我不要了也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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