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罂粟双手沾满鲜血,长年的杀手生涯让她戾气十足,除了在她和罗杰面前会露出温柔的一面,她就像冰山一样几乎是没有感情的。
花烟雨看着眼前的年轻女子:“你今年几岁了?”
“二十,刚刚结婚。”舒愉道。
“这么小就结婚了?你不用上大学的吗?”花烟雨讶异的问。
“呵呵……”舒愉看着花烟雨轻笑了起来。
花烟雨被她笑得有些不自由,不悦的问:“你笑什么?”
“接下来你是不是要问婚配何人,可育有子女,公公婆婆姓什名谁,丈夫是干什么的?”舒愉笑道。
花烟雨明显被噎了一下,讪讪的摇头:“怎会?”
“可我感觉你好像查户口的,对我特别感兴趣。”舒愉笑,清澈的眼带着洞悉一切的智慧光芒,“夫人,你为什么对我这样感兴趣?”
“没什么,因为你和得像一位故人,所以问问。”花烟雨端起咖啡来喝,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和夫人长得像的,定是夫人的血亲。不过世界这样大,相貌长得相不足为奇。前几日娱乐新闻不是说四川有个交警长得特别像钟汉良吗?古代还有大小柳如是呢!”舒愉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大概是因为我太思念亲人,所以把你当成了她,对不起。”花烟雨放下咖啡郑重的向她道歉。
“没关系,说开了就行。”舒愉笑道,心里却在冷哼:思念?是作了亏心事,怕冤家找上门来吧!
只是,母后既然已经远去了大昀,有幸觅到父皇,又有薛容叔叔,瑞轩舅舅,无暇叔叔等挚友亲人相伴,她也没必须再替她寻仇。
就让花烟雨一辈子活不安里。至于罗杰,那样的男人给父皇提鞋都不配,没得比啦!
“烟雨。”
就在这时,罗杰走了过来,挨着花烟雨坐下,笑问:“烟雨,你的新朋友?”
“不是,同住一个酒店嘛,我们聊了聊。”花烟雨牵强的扯扯嘴唇,依进他怀里,“你怎么回来了?今天不是要陪多瑞去分界洲岛的吗?”
“回来了。”罗杰看向舒愉,“这位小姐……”
“在下姓舒。”舒愉打断他。这两夫妻明显的做贼心虚,一唱一和的找她求证真相,她才不要告诉他们真相,就让他们一辈子疙瘩着吧!
“哦,你和我夫人长得真像。”罗杰笑道,看看花烟雨又看看她。
“呵呵,我们刚刚讨论了这个问题。”舒愉笑,看着花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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