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一边走近她,头上细碎的水溅到了她脸上也没有反应。
看到她手机上的照片,江铭也愣了。然后一把夺走她的手机,淡淡道:“不用同情我,也不用心疼,因为都已经过去了。”
“江铭,你痛吗?”舒愉问,声音沙哑。十五岁的他其实还只是一个孩子!
江铭一愣:“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在这心疼我吗?”
“告诉我,这五年你是怎么挺过来的?”舒愉问,星子般的眼里泛起绵密的痛。
江铭看着她眼底的情绪,却没有感觉高兴,而是觉得更疼:“我真的没事,你不要难过……”她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泪来。
舒愉用力吸吸鼻子,把泪水给咽回肚里,看着他不说话。
江铭的遭遇让她想起了少年时的父皇,还有秋林……
古代法制不建全也就罢了,现代这样的法制社会怎么也这样残忍?为了所谓的继承权,千里追杀自己的亲侄子,手段残忍,无所不用其及,他们怎么能这样!
“坚持着一个信念熬呗!”江铭江不在乎的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经历啊!没关系的,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没有母亲的庇护,他过得如此艰难,为什么还能笑得这样灿烂?
“你不恨吗?”舒愉轻声问。
“恨啊,但恨别人的同时也会反伤自己,所以我饶了他们,只是把他们赶出江氏。”江铭把毛巾摇到一旁,小心翼翼的挨着她坐下来。
难道她没有抗拒,于是他的心脏又有点儿小雀跃起来。
那些年的遭遇,次次都像刀刻到他心上,他一桩也没有忘记。凭借那些伤痕,他一步步强大,变成了黑暗教父的宠儿,直到江氏三兄弟无法再伤害他。但那些伤,是痛的回忆。惟有现在,他觉得庆幸,这些伤竟然成了拉近他和她的距离的媒介。
“如果他有你一半的心态,那该多好?”舒愉轻声叹息,声音低不可闻,像在问他,又像在问自己
“他?”江铭一愣,旋即不悦的拧起眉,“他是谁?”
难道她所表现出来的温柔情意是因为别人?江铭心里非常不舒服,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苏景安:“苏景安么?”
“没,没什么。”舒愉陡然清醒过来,起身对他说,“累了就睡吧!这间房让给你,我另外开。”
说着她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江铭好以整暇的缩到床上抱了个抱枕:“你要去普罗旺斯是吗?抱歉啊,我已经把你的机票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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