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对我与大哥出手,只要我二人未曾真的与他撕破脸皮,就无事。
姚森觉得火候到了,轻拽姚岩衣袖,退了回去。
精纯白雾笼罩包裹的舟梭一隅。
筑基中期的鲛男与筑基初期的鲛女,两人四目直愣愣地相对。
脸颊上几块淡蓝色的菱形鳞片,微微的诞放出光华。
姚沉一心运使禁术,全然没有注意到鲛人的异样。
“王上...责怪...杀...”
“助我...逃走...报信...”
“杀...我...逃...”
祝无伤双目微微转动,做好掩饰,来回不经意地扫过舟梭一隅的浓稠白雾。
将里面景状收入眼底。
突地,耳中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声音。
仅能听出交谈的两人一男一女,其中只有些字眼能够听清,其余的皆模糊不可闻。
祝无伤双眉微皱。
这舟梭之上,能出这种怪异景状的唯有鲛人。
可他们被姚沉用精纯灵力化出的云雾枷锁困住,怎么能出口开言。
还未惊动了姚沉?
“...景真...大人...”
突然,两个字眼,清晰地冒入祝无伤双耳中。
“景真!”
祝无伤眼前浮现出了那个,身穿白衣挑绣,金丝银线,手中一把折扇,拍着自己肩膀汉道兄的富贵子弟形象。
就是他一眼便看出了自己身上有蛰龙诀,还告诉自己青蛟草可节省修行功夫一事。
他与自己萍水相逢,能将如此隐秘告知自己,还将一块可称为珍宝的青蛟草以三块灵石的价格卖给自己。
这份恩情不能不还。
听那鲛人言语,与景真似乎有旧,是景真的部下?
不管如何,是友非敌,一定要救了。
祝无伤微闭双目,心中默默盘算。
他还需要借助姚氏,混进龙宫之中,不能和他们撕破脸皮。
所以这事,不能明着来,得在暗中,悄无声息地将这一众鲛人放走。
若是须弥戒未曾毁坏,还可用其中的斗兵,以斗一的实力,带着斗兵,也能造上些骚乱。
自己也好趁乱将他们放出。
可须弥戒既毁,自己孤身一人,分身乏术。
眼眸转动,看到了身边盘坐的姚子房。
姚子房心中已是与姚家决裂,应能用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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