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表上刻下道道浅浅的血痕,且这血痕也在不断的深刻进去。
侵入骨髓血肉之中,令人牙酸的声音散出。
“嗡!”
血液自胡娘子周身道道渗裂的伤口中溢出,在肤表上流溢下来。
在道道血液自伤口中溢出后,她肤表上附着的灵力忽地一变。
像是被染红了一般,立时成了淡淡红色,似是血液一般。
而侵入她血肉骨髓中的阵痕也是停止不动,静了下来。
自她周身外逼近的阵痕动作也是缓了起来。
祝无伤被三道狐尾环绕周身,道道阵痕只是侵入血污沾染的蓬松白尾些许,变停了下来,自是未曾被侵入半分。
同时,那一只只双目赤红的鼠类,在胡娘子流溢出的鲜血刺激下。
再也是无法忍受,一只筑基鼠类发了狂似的向那一道道阵痕跑去。
仿佛是未曾看到一般,直愣愣的撞到阵痕之上,顿时便竖着成了两截,向两处倒下。
切分成两半尸身上,一股浓郁香甜的血腥味道散了出来。
这血腥味散出后,更是有鼠类无法抑制,发疯了一般,向着一道道阵痕冲撞而去。
仍像是没有看见道道割裂纵横的阵痕一般,直愣愣的撞了上去,身躯化成无数碎块,落在地上。
只有一只筑基鼠类,因着好运气,未曾被阵痕割裂成碎裂尸块,只有头上竖起的耳朵,被削去了一块。
金丹胡娘子近前,扑上去,便要撕咬起来。
胡娘子因有那道道阵痕嵌在身躯中,动弹不得,一动便像是要将她身躯割裂一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鼠类扑了上来。
祝无伤在胡娘子身后,被三条狐尾绕住,未曾受阵痕侵袭,手中猛地一掷,将那只筑基鼠类盯死在地下。
圆剑剑刃虽钝,但剑尖确是出奇的锋锐,像是一把短矛一般。
穿透鼠类身躯后,深深扎进泥土之中。
香甜血腥味愈发浓重起来,引得其余原本还勉强可以抑制本性的鼠类都发了狂一般,冲了过去。
除了已是发狂了的筑基鼠类外,还有十数金丹,也是蠢蠢欲动,被那香甜血腥气息勾引的不安分起来。
“不准去!不准去!”
大鼠尖声叫道,这一声下去,不少筑基鼠类已是清醒过来,可还有不少仍是发了疯一般,不要命的冲向道道阵痕。
大多数撞在阵痕上,被不分敌我,锋锐无匹的阵痕割裂成碎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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