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办法的。”
一般边境的军队都有自己的军田,也会专门抽拨人手耕种。
但是实际落实下来,军田却是远远不够养活十万将士的,原因是好田大多都不在军户手中,比如赵国公在燕地就有不少土地,还有就是一些地方豪绅手中也大量屯田,比如说郑贵妃的娘家在雍州就势力极大,雍州郊外一半的田都姓郑,而且这些田地还因为各种原因不交税。
这些势力盘根错节,作为既得利益群体,若是想要从他们身上开刀,一定会迎来强烈的抵抗和反噬,甚至让原本敌对的两方因为利益而团结在一起,这个阶段的段无咎在没有拿到绝对的权利之前,是不能轻易动这批人的。所以即便发现了赵家军的十万兵马有五万吃的是空饷,段无咎也没有把此事闹大,而是只能先将此事按下,耐心地等待更好的时机。
现在的情况就是,朝廷没钱没粮,燕地要扩军就自己想办法。
可属官们提出的意见,段无咎听着就头疼,说来说去,都是想方设法地再苦一苦百姓,若是段无咎之前没有跟柳之恒去过田野,兴许还觉得这个办法能行,可他去乡间田野看过,燕地的百姓这些年已经被赵国公和郑贵妃两方的势力盘剥得为生都艰难,一点天灾人祸都已经不能再承受,此事再加重赋税,或者征召军户,都不合理。
等众人都说的差不多了,程度才在段无咎的眼神示意之下,询问柳之恒:“天璇君可有什么想法?”
“自古以来,苦寒沙碛之地,莫甚于燕地。这一年,我走遍了平洲、云州和雍州的各个乡村,也粗略地走过一遍幽州,说实话,老百姓已经没有油水了。”
柳之恒把自己绘制的地图展开,指了指燕地的耕地。
“百分之九十的土地在百分之一的人手上,剩下的人用百分之十的土地,要养活整个燕地的百姓,还要养活十万将士,就是回到奴隶社会也是不可能的。再盘剥百姓,那是要逼他们造反……”
实实在在的数据摆在面前,属官们也无话可说。
程度道:“可如果动这些地方豪绅,他们必然拧成一股巨大的势力反扑,想方设法地攻讦燕王,现在这种敏感的时期,燕王不能做众矢之的,也不能和京城为敌。”
“要不要处理豪绅,又何时处理,这是程长史和诸位属官要考虑的问题,我是燕王请来为他开拓耕地的,我只考虑怎么扩大耕地。”
柳之恒又拿出三张图,是平洲、云州和雍州的水力资源图,里面详细地画出了三州的所有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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