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议。我向父皇说,反而不好。”段无咎叹息一声道:“阿恒是真的一点都不会舍不得我。”
“也不是……我在晋阳把事情办完了,不就去京城找你了么?”柳之恒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那你便晚点走,多待一阵子。”
柳之恒想开溜,却被段无咎一把拉到自己腿上,“阿恒什么时候才能在乎我一点?”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小别胜新婚啊。”
“是么?阿恒什么时候与我新婚?”
柳之恒觉得自己把自己带沟里去了,决定放弃这个话题,“我去跟霍松年谈正事了。”
无奈,段无咎只能狠狠地吸了柳之恒一番才把她放开。
……
京城,四皇子喜笑颜开地从父皇的御书房离开,又急匆匆的去给母妃郑贵妃请安。
今日四皇子一扫前段时日的阴霾,一整个神清气爽,心情愉快。
“多大的人了,都是当爹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四皇子妃刚生了个儿子,郑贵妃这几日也心情不错,皇上老了,喜欢子孙绕膝。前些日子,陛下对她冷落了许多,郑贵妃也不知道为什么,还以为是不是她让朝臣们弹劾段无咎,被陛下知道了,所以惹得陛下不快。
幸好,有了这个孙子,陛下对他们母子才又亲近了起来。
“今日来是有个好消息告诉母亲。”四皇子喝了一口茶,缓缓把今日御书房的事情告诉了郑贵妃。
父皇决定给河东、还有南边几个去年遭水灾的地方开放恩科,特授十名进士,尤其是河东,要多给几个名额。
郑贵妃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你父皇怎么会忽然想到开恩科?难道是今年殿试燕地学子大出风头,所以你父皇想要平衡你与九皇子的势力?若是这样……只怕你父皇真的把老九纳入储君的人选了。”
“应该不是因为老九,这回是晋阳那个知州霍松年派人送来了万民书,说是河东的乡绅悲天悯人,主动把河东万顷荒地借给了流民耕种,避免了晋阳出现骚乱,实在是大功一件。父皇也高兴,想着要怎么赏赐这些乡绅,连内侍便提出,可以开授恩科。”
“霍松年,是燕地考上来的那个举子?”
“正是他。”
“他还有几分本事,本来是想把燕地流民的乱子推到他身上的,竟然让他说服了那群乡绅……”
“这对我们也不是坏事,不出事,总归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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