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田乃大罪,今日让她来朝堂之上说明原委,已经是父皇的恩德了,怎能去除这罪妇的枷锁?”
“你血口喷人!吾师天璇君,毕生致力于民生,勤寻矿藏,修缮水利,以惠大夏之众。然今日,竟遭奸人所陷,受辱至斯,实为奇耻大辱。身为弟子,不能护师,何颜立于世!伏望陛下,主持公道,否则弟子将以身殉师,宁撞柱而亡!”
说着戴春山就要往柱子上撞,他爹戴荣,和旁边的进士们,赶紧抱住他。柳之恒都被这架势吓到了,她从前怎么不知道戴春山这么能呢?
四皇子更是气急,“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做遭贱人陷害?谁是奸人?”
“谁是奸人,晋阳百姓心中自有答案,四皇子何必自取其辱?”
“好了!”仁圣帝被吵得头疼,“在事情没有审清楚之前,天璇君也不算罪人,先把枷锁给她去了吧。”
话音刚落,就立刻上来两个小太监给柳之恒取了枷锁。
连内侍厉声道:“还不给陛下行礼,报上名来?。”
柳之恒虽然看起来楚楚可怜,却没有失去天璇君的风骨,脸上没有一丝惊惧之色,不卑不亢地对仁圣帝行礼,仁圣帝没有让她起来,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大家都看得出,陛下是故意的,但是仁圣帝让柳之恒多跪一会儿,谁都无话可说。
仁圣帝打量着柳之恒,又看了一眼段无咎,段无咎表现得实在是太过于正常了一些,虽然也看得出是关心天璇君的,但是却也不像是对她倾心的模样,仁圣帝拿不住,郑贵妃说得是不是真的。
半晌,仁圣帝才说:“起来回话吧。”
柳之恒的腿都要麻了,勉强站定之后,仁圣帝看了一眼沈宪道:“今日审的是柳之恒毁堤淹田之事,沈宪,把你查到的事情说一说。”
沈宪把他在晋阳看到、查到的事情几乎不带任何修饰地说了一遍,没有任何的偏袒,把调查的所有的口供、卷宗也都呈了上去。
沈大人不偏袒任何人其实就等于是偏袒了柳之恒,因为柳之恒的确是实实在在地联络乡绅,帮忙修筑了堤坝,老百姓北岸的堤坝也的确是年久失修,破破烂烂,如果不是天璇君带着百姓修筑堤坝,今年的晋阳百姓是一定会遭灾的,而这些事情本该是朝廷做的,可晋阳前两任知州都已经被砍了,此事也怪不到才去几个月的霍松年头上。
戴春山也赶紧捧出仁圣帝一眼都不想多看的万民书,仁圣帝不耐烦地让连内侍收起来,他甚至都没有打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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