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休了你的,你还有我的孩子……”
“如果我没有怀孕,你是不是就能休了我?如果生的还是女儿呢?”关娘子讽刺笑着,原来,他的不休,只是因为孩子。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关大爷烦恼地抓了抓头发,没错,如果郑淑君是他的正妻,对他的前程而言自然是更好,但他也没理由休了相扶相持了十年的发妻,前程重要,糟糠之妻在他心中也不是没有位置。
“够了,你去郑姨娘那边吧,我如今不适合服侍你。”关娘子什么也不想听了,再说下去,只会让她更绝望。
他们夫妻之间到底怎么会变成这样?从什么时候开始,见面说不到几句话就会吵起来,难道真的已经回不到当初了吗?她知道他其实并不是真的醉了,他的酒量向来很好,顶多就是微醺……酒后吐真言,大概就是如此了。
关大爷头昏脑胀,知道自己醉酒说错话,却拉不下面子道歉,看着关娘子那张冰冷的脸庞,只好叹了一声,摇晃着离开正院。
随喜自然是不知道关娘子夫妇这一段的争吵,第二天她来到正院的时候,关娘子也没有什么异样,只是突然要湖湘送了信去给范娘子。
范娘子是关娘子的四妹,夫家是书院的夫子,家境不差。
日子如流水,随喜每天都到正院陪着关娘子,再没花费多余的心思去讨好老夫人。
而关珍喜也更殷勤地往上房跑,把老夫人哄得很开心,这是关大爷所希望的,也是随喜乐见其成的。
关大爷也因为郑家的关系在西里城的官场中如鱼得水,再也没有以前那种憋屈的感受,甚至还有一些官阶比他大,却还先来结识他的。
虚荣心被涨得满满的,也更加地宠爱郑淑君了,连本来不太待见的继女在他眼中也顺眼了不少。
如此过了半个月,随喜见青居没有使人来催她回去,也就索性等阿娘分娩了再回山上,这期间她自然是没有把针灸和辨草药的功课落下,每天还是会花两个时辰复习以前学过的知识。
当然,最让她重视的,就是没隔两天就给关娘子煮一碗虫草白及粥,既清淡又补身子,最是适合关娘子了。
她将刚煮好的虫草白及粥放到填漆托盘上,小心翼翼地端在手里,心情明媚地往正院走去,谁知在经过花园小道的时候,却被挡住了去路。
是关珍喜
随喜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目光也变得冷漠,“请你让开。”这条鹅卵石小道不宽,也就只能容两个人走路,但随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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