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抢了大哥的风头,父亲竟然将他送到京城去求学,就是不想他留在家中,影响了大哥的地位,若不是祖父袒护,他恐怕这些年都见不到母亲几面。
所谓父子兄弟,也不过是可笑的表面功夫。
他站了起来,声音清冷,“既然夫人如此吩咐,就且在这里陪着侯爷吧。”
长生将弯低了身子,“是,小的给三少爷准备了几套换洗衣裳了。”
顾衡轻轻一点头,迈开步伐走出了房门,正好看到路管家打开了门,是顾老侯爷醒了,正吵着肚子饿呢。
“三少爷。”路管家打了一礼,就往厨房赶去了。
顾衡跨进屋里,就看到那个叫随喜的姑娘已经在里头了,正在……给祖父施针?
随喜坐在床榻边的锦杌上,背对着门,顾老侯爷上身赤露o,背部扎了数针,并没有看到顾衡走进来,只是轻声地对顾老侯爷说着,“怎么样?我都说不会痛的。”
“我没说我怕痛”顾老侯爷大声反驳着。
“对,侯爷英勇威武,肯定不怕痛,也不怕这几根针。”随喜将银针慢慢地将最后一针扎在肺俞穴上,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好了,侯爷且静待一会儿。”
顾老侯爷紧握着双拳,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紧张,他一向最讨厌扎针和喝药了,要不是这丫头用了激将法,他现在也不用被扎得全身都是针,动也不能动一下。
“小丫头,青居怎么会收你为徒的?”顾老侯爷侧头以眼角余光看了随喜一眼,有些好奇地问道。
随喜一怔,娇憨笑了起来,“我也不知道……”
顾老侯爷哼了一声,“青居不轻易收徒弟的,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一个小丫头当关门弟子,他教你什么了?就医术?”
“能学医术,我已经心满意足了。”随喜笑道。
顾老侯爷笑了笑,不置可否。
随喜低头浅笑,师父为什么会收她为徒……她还真没问过,好像是知道她的秘密,然后为了帮她,可又觉得应该没这么简单,但到底是因为什么,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转身想要去煎药,却看到门边伫立着一道挺拔颀长的身影,棱角分明的俊朗脸庞一丝表情都没有,眸色乌黑幽亮盯着她。
“顾三少爷。”随喜低下头,轻声地打招呼。
顾衡嘴角微动,迈步走了进来,本来宽阔的房间好像变得有些压迫窒息,随喜感到有些紧张,往旁边挪了几步,也不抬头看他。
“祖父,你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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