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忍不住想逗她,“我这么天天来找你,外面还不知道怎么传呢,说不定以前传到你阿娘耳里去了。”
随喜一愣,两颊立刻飞起两朵云团,自顾衡在关家替她出了风头之后,外面已经传言他跟她一些不太好听的话,她本来是不想去理会,如今被他这么一说,又觉得难堪起来。
“怎么了?”看到她涨红了脸不高兴,顾衡急忙低声问道。
“我……我和你能传出什么话,你再胡说八道,以后我们就不要说话了。”随喜恼羞成怒地叫道。
顾衡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难得看到她这样羞怒的模样,竟觉得比平时好看了许多,“好好好,我不说了,以后外面再传什么,我们不要理就是了。”
“你还说”随喜没好气地锤了他的胳膊一拳。
“不说了,不说了。”顾衡捂住嘴,保证道。
随喜嗔了他一眼,“我给我娘写一封信,你把信交给她,她就会相信你的。”
“好”顾衡点头,他才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惹她不高兴。
随喜让平灵进来准备文房四宝,她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简单写在信里,又说明了顾衡的身份和去找她的原因,竟也花去了半个时辰。
凭着字迹,阿娘应该能相信顾衡吧,随喜想了想,又将手上的一支蜻蜓簪子拔下来一并交给顾衡,“我娘认得我的字迹,还有这钗子,是我阿娘送给我的生辰礼物。”
“你什么时候生辰?”顾衡接了过来收进怀里。
“问这个作甚?”随喜不解问道。
“令堂若是不相信我,问起你的生辰我要如何回答?”顾衡一本正经地说道。
“六月初七。”随喜低声地道。
“好,那我先走了。”顾衡嘴角上扬,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随喜羞恼地拍开他的手,“不要碰我的头发。”
顾衡不悦地叫道,“李尤炀怎么就可以摸你的头。”
“不一样……”随喜嘟嚷一声。
“哪里不一样?”顾衡耍赖地又揉了一下她的发顶,“他比我好在哪里?”
她怎么知道哪里不一样三年前认识尤大哥的时候,他就经常笑得很温和地揉着她的头顶,让她觉得既亲切又温暖,那是一种被小心呵护的感觉,所以这么多年来,她早已经习惯尤大哥的动作。
可换了顾衡的话,那感觉有些不太一样了。
顾衡见她抿着唇不回答,心里一阵焦躁,“怎么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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