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家鸣禾丢在河里,他不信事情会如此巧合。
曼琉璃突然认为自己做错了这件事。
若段泽洋真的是煜鸣禾,煜鸣珂将他独自留在河边,是煜鸣珂的无心之失还是有意为之。
“琉璃,泽洋这是怎么了?”杜文昆不解的问道。
曼琉璃回过神,佯装漫不经心:“没事,也许是想起千医师在等他吃晚饭。”
“琉璃吃饱了?”
“嗯。”
曼琉璃细想了一会,抬起眼认真问:“杜兄,鸣禾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印记吗,或者丢的时候身上带有什么?”
“这个……”杜文昆神情渐渐严肃,努力回忆小时候的事,“记得听家中老人提起,鸣禾被烫伤过,左腿上留有烫痕。”
“好,多谢杜兄。只是,今天我向你打听鸣禾的事,希望杜兄不要向别人提起,尤其的是涧凡臻。”
“自然,琉璃你放心。”
曼琉璃这才舒展了眉头:“杜兄,实不相瞒,我想溜去叶青那里,看看她伤的如何。
她待我好,如果我不去,心里实在不安。”
“琉璃的意思是?”
“伯赛先生虽说待我远音控稳后,就可以出去。但是,若真如此,他也不会让我带走所有书来这里。
伯赛先生的意思,也许就是朱皎先生的意思。他们让我在这待着,也许是为了让我赶快把灵修恢复。
或者是为了不让我再生事端。
待会我与杜兄一同出去,如果有人趁我不在,惹了什么事扣到我身上,我怕是解释不清。
希望到时,杜兄可以出面作证。”
自涯底绞兽坑逃出来,曼琉璃行事不得不万事小心,有人害她,她心里清楚的很。
“好。”杜文昆应着。
两人收了碗筷,前去百草堂。
夜有繁星,如云有灯火。
“杜兄。”曼琉璃略有些释怀的语气,“我突然觉得你们活的好累。”
杜文昆楞楞的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背影。
“杜兄,前面就是了,不要掉队。”曼琉璃招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杜文昆。
两人快要进门,仿佛又重现了在静修室的情景。
曼琉璃杜文昆站在门外,听涧凡臻曼叶青说悄悄话。
曼叶青:“凡臻哥哥,天色不早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涧凡臻:“无事。”
曼叶青:“听说琉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