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涧公子!”
“还请您让一让。”
涧凡臻轻轻把曼琉璃拦进怀里,在众目睽睽下离去了。
任凭身后有多少喧吵声,涧凡臻眼中仍是坚定,脚步轻快。
起了凉风,把月吹上树梢,月光皎洁温柔也凄凉。
涧凡臻心情愉悦,打趣道:“这次至少是知道回家的,甚好。”
曼琉璃顺着轻舟的长白毛,低着头不答他的话,黑夜看不出她脸上的表情。
涧凡臻又道:“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有和泽洋学奶粥的做法,我尝了尝,应该是合你的胃口。”
轻舟眯起了眼,把头搭在曼琉璃的胳膊上,又开始打算睡觉。
而曼琉璃垂着头,沉默。
涧凡臻:“我听泽洋说,还有种粥叫做冰粥,是用冰块做的。他说,听你讲起的时候,他甚是吃惊但也好想立马尝尝。
自然,泽洋与我讲起的时候,我也是如此。等下第一场雪的时候,我便去收些冰块,等来年炎夏我们可以一起做碗冰粥尝尝。”
走了一路,涧凡臻讲了一路,都是些无关紧要日常小事。
什么轻舟看上了一只漂亮的灵狐,但走近想要和人家搭讪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同为雄狐。
又是什么段泽洋杀鱼宰鸡前不再像以前那样念经让它们往生去,而是改成了盘腿打坐先给他们读段故事,告诉它们下一世投个好人家。
曼琉璃听进心里,若是换作从前,她定会笑的前仰后合。
只是现在,她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堵得她喘不过气来,她不知道她是谁,发生的种种事是否与她有关。
她要以谁的命运轨迹活下去,红衣琉璃还是来自未来的自己。
进了涧府,段泽洋喜上眉梢,小跑着迎了上去,还未开口,曼琉璃便转身抱着轻舟,沿着记忆中的小路,回了自己的屋。
轻舟在屋子跑来跑去,高兴的很,欢喜的蹭着曼琉璃的衣摆。
曼琉璃自己呆坐了会,便吹了灯,蜷缩在床上。
“曼致远!就凭一张来历不明的DNA单子,就断定是我爸害了你全家吗!”
“我说过了我不姓曼!是你们曼家害我,你们曼家都该死!”
“曼致远!”
“曼琉璃!曼琉璃!我要让你偿命!”
“她只是个孩子!还是个孩子!”
“曼小姐,这张DNA单子不是伪造,而且您送来鉴定的那些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