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道:“涧哥哥,我都托人留你口信了,你怎么来的还这么慢。”
曼琉璃转身看过去,涧凡臻也在看向她。
淋羽挽过涧凡臻胳膊,又道:“这个女人真是个疯子,都说她变了,我瞧着一点都没有变。
喏,你看她给我伤的,我左不过是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我若是这样回去被我爹爹看见,怎会饶的过她曼家。”
“玩笑?”这两个字将曼琉璃惹怒。
曼琉璃冷着脸,步步向前又一字一顿,冷道:“你说是玩笑?”
淋羽仍是道:“怎么不是玩笑了?你看,现在你好端端的站在这,也没有受一点伤,反倒是我……”
“够了!”曼琉璃忍无可忍,“你夺我养灵袋,又引我到这琉璃涧,甚至是你还要杀了轻舟。
你句句让我感恩,但又句句透露此事有因,如今你又说是个玩笑罢了。不过可惜了,淋羽姑娘,你们北面这场戏,你们自己玩去吧。”
“你!”淋羽气到跺脚,“等我回北城去,你们曼家可就是罪人。”
曼琉璃笑道:“请随意。”说罢转身离去。
见曼琉璃走远不见身影,涧凡臻才淡淡道:“说吧,发生何事?”
淋羽的手慢慢滑下涧凡臻的胳膊,眼神暗淡下去,突然跪在涧凡臻面前道:“涧哥哥,求你答应我一件事,你一定要答应。”
“你先起来。”涧凡臻道。
淋羽:“事关整个淋家,若是事情真的发展成那样,还会牵扯上曼家。涧哥哥,我求求你,你一定要答应。”
涧凡臻见淋羽哭的厉害,心软答应。
在他印象里,淋家女儿确实是俏皮,但家教森严容不得她乱跑,她能出现在南城,又找上曼琉璃,唯一的解释只能是淋家出事了。
涧凡臻将淋羽扶起来,又给她处理好伤口,淋羽才缓缓道:“我淋家被人挟持了。”
涧凡臻问:“何意?淋叔父与伯母可还好?”
淋羽:“我淋家只有我一个独子,虽平日里对我管束极严不许我参与如云院的试炼,但我知道爹爹与娘亲这样做的苦心。
他们怕我猎兽遭遇不幸,淋家至此断了血脉。可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做违背爹爹的事情。
爹爹外出猎兽一月有余未归,也渐渐的没了音讯。我与娘亲每日惶恐不安,突然有一晚一位黑衣人到访我淋家。
本以为那黑衣人……可未曾想,他并非善类。黑衣人讲于我们实情,爹爹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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