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静静听着,又从衣袖中拿出那粒小金子,使劲攥着。
他又听煜鸣珂道:“那日涧凡臻登如云院仍是个谜。他到底是与那些眼睛标识的人真的有关系,还是因为两家百年世家的关系做了场戏,作了一副不得不这样的样子。
金家虽然败落,但这股力量还未连根拔起。不知你是否还记得我们查的镇中瘟疫案,镇中人的灵魂被困一事。我又再去过,不易发现的地方,到处都是眼睛标识。
虽说现在各家风平浪静,但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否则那些人就白白搭了一条命上去。泽洋你看,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有要解决的事情,你也该重新收拾一下,去做千医师与你共同要做的事,你的至亲……”
“鸣珂。”段泽洋终于有了反应,“今日多谢你,我就在这等琉璃回来吧。”
说完,缓缓站起来向外走去,没走几步又突然驻足转过身来,脸色又恢复了正常模样,他道:“你若是赶我走,我就睡了你府门口。”
煜鸣珂听后一愣,随即一拍大腿站起来,向段泽洋走去,“你这完全不在调的状态是跟谁学的,木朝阳吗!”
“阿切!”
远在千里罚跪在祠堂里的木朝阳冷不丁的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木朝阳晃晃脑袋又捏捏鼻子,又继续跪好。
忽然一个脑袋偷偷摸摸的探进来,是木星宇,他四处瞅了瞅没人,急忙跑来跪在木朝阳身边。
木朝阳一惊,“你干嘛啊?快走,别被人看见!”
“堂兄。”木星宇压低声音,“你快走,我替你跪。”
木朝阳啧了一声,“你这从如云院回来,就整天过来和我说替我跪替我跪,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在如云院被人洗脑了。我这还没到时间,我要到点才走,这样才能彰显出我没有错的硬气来。”
木星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想不通这跟硬不硬气有什么关系,“堂兄,这次又是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木朝阳突然高涨的声音又低沉了下去,“算了,小事。”
是了,对木朝阳是小事但对木家来说是大事。
这日,木朝阳在书房整理卷宗,整理到木家参与青龙潭一事,事情不可控又及时撤走一事,总之卷宗上认为木家没有错。
木朝阳愤然,于是便提了笔,在卷宗上写了评价。
他写:虽是人为,但不怪琉璃。当日百家齐声喊杀龙,又发觉被骗之时,敢问木家所参者,到底是去为金家讨公道还是为龙丹。又关及时撤走一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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