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她要将本该属于曼家的一切拿回来,然后给曼致远定罪。杀人偿命有什么不对,血债血偿,她要把这句话还回去。她要让他入狱,判死刑。
2.那个女人和他说了什么?当年情况究竟是怎样,父亲是否真的酒驾?他的父母是谁?他们从哪里来?
曼琉璃看着这些冒出的问题,眉头皱的愈发紧,深呼吸了好几次,也止不住自己心里慌慌的。
笔锋又倒了回去,定在爷爷那几个字上,把爷爷二字一圈,然后向那个代表女人的问号那里划去,然后定住,再写:爷爷同这个女人为二十多前的知情者,两人之间有什么关系?是不是一开始,爷爷就知道事情发展起因?
曼琉璃收了笔,看着纸上的形状,三角形。
三者之间的疑问共同点只有二十多年前的那场车祸。
关于车祸,要找到当年处理这次案子的警察,还有一些实质性的卷宗证据。可是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那些警察也不知道还在不在当初的岗位上,也不知对当年的事情还有多少记忆。
还有关于那个女人,最直接的就是调医院的监控。可是……曼家在私立医院上根本没有投资。如果去找自己的朋友,动静又太大……
曼琉璃捏着眉心,彻底靠在了椅背上。
过了好大一会,曼琉璃又重新有了斗志,起身又继续翻找有没有关于收养的证明。如此,看看能不能找到曼致远的出生地,有了出生地就有了他父母的消息。
斜阳西下,书房里的光线开始昏沉。曼琉璃揉了揉眼睛,去打开灯,又继续找。
两天了,眼看曼父的书房就要被翻完,曼琉璃却还是一点线索没有。曼琉璃惆怅的坐在地上,抬头看了看表,马上十点,想着爷爷也应该快回来了。
于是曼琉璃站起身准备离开,可就在她起身的时候,手借力了一下书柜最底层的小书橱。结果书橱门一下全开了,从里面哗啦一下掉出了一些会议记录。
曼琉璃无奈,只能又蹲下身收拾。不过在收拾中,两本会议记录之间夹着一封信。
信封完好,根本没有打开过的痕迹。曼琉璃也不管怀里的会议记录了,将它们丢在一边,拿起信封。她的神经紧绷着,总觉的里面就是答案。
拆了信,字体扭扭歪歪,让人严重觉的这人就是一边查字典一边写的。信的一开头,便是:曼总,您好。
曼总?
曼琉璃习惯性的皱了皱眉。关于这个称呼,只有熟人喊的。在外,他们都喊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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