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被传成私生子的身份。
父亲和爷爷不想让你们有心理负担,也不想你们有无尽头的猜测,于是他就由保子叔带着。我不知道保子叔怎么和他说的,他是知道你的,也愿意跟在你身后。他知道你的时候,很开心,你也应该开心,你不再是孤独的一个人,如果……你可以和他去做鉴定。”
“对……对不起……”曼致远开始受不住,顺着墙滑坐在了地上,头埋进了双手里。他的心脏犹如针扎,痛楚漫延了全身,曼家从始至终根本没有做过对不起他们的事。他也知道保子叔是谁,一个暗里可和曼家抗衡的地头蛇。他们兄弟二人一个在曼家,一个保子叔那里,谁也没有多,谁也没有少,两个人得到的东西一样多。可是……看看他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
“哥哥……”曼琉璃轻轻拍着他的肩,像在哄小孩子,“我已经不怪你了。”
“我会去自首。”
“真的是场意外。”曼琉璃知道他在说什么,接着又抽出了事故鉴定报告,“当时派去动车子的人,他担心将来你知道事情真相后会后悔,所以他就没去。”
曼致远知道在说谁,陈旭尧。
曼琉璃又道:“其实去日本的事,他们也都有暗中跟着。其实我也应该向你道歉。”
曼致远抬起发红的眼看着曼琉璃,他做的那些事,想来就让人害怕,他不求他们原谅他。
曼琉璃又轻声说:“根本没有遗嘱。我之所以这样和你说,是因为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爷爷到底要做什么。”
曼致远突然瞪大双眼随后猛的站起来,慌张的按开电梯,“在哪个医院!”
电梯一到一楼,曼致就远立马冲了出去。全公司的人惊愕愣在原地,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自家的懂事不顾形象的冲出去,等曼致远匆匆忙忙赶到医院时,爷爷已经盖上了白布,病房里站满了人。
保子叔闭着眼坐在轮椅上,陪在爷爷的旁边。不说话的保子叔,棱角分明的脸上应证着少时的无所畏惧,还浑身散发着不给人留余地,说话做事是个狠角色的气息。
众人听见匆忙的响动,齐向门口看去。
“致远……”陈旭尧又向门口望了望,没等见曼琉璃,忙向一个带蓝牙的人示意了一个眼色。
那人动了动耳朵上的小机器,“郊区墓地公园方向。”
陈旭尧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保子叔缓缓睁开眼,看了眼曼致远,又看向静静躺在病床上他的老伙计,深深的吐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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