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琉璃不问,低下头继续翻动第三封信。
“你为什么不问?”鸣禾淡淡开口,“逆行,可以改变。”
“除了一些特定的人和事,我并不喜欢这里。”曼琉璃低低的说着,手里的打开了第三封信。
“杜兄,我无法用言语表达我的激动,真的来了,我们的一切没有白费。冲撞曼兄时的言语,与蜚语讲与我们的简直一致。接下来会回如云院,朱皎那边,我们是否知会一声。”
第四封:
“杜兄,如今金家脱离我们要独行,留与不留,我觉得可以留给小辈们,正巧是一个考验的机会。木家与煜家交好,难以挑拨,好在至今他们守口如瓶不曾参与。木家与煜家,想要瓦解一方,得让事情发生的顺其自然一些才行。”
第五封:
“杜兄,身体可还好?以身祭扇,过于风险了。上次封扇,就去了半条命,如今,若不是蜚语,我说什么也是不让的,唉。云漓彩扇我已经放进去了。虽然我知道琉璃最后会救我凡臻,但我还是有些不安。我发现凡臻对琉璃不似从前那般,是认真的。琉璃还是避着他,我怕凡臻深陷。”
第六封:
“人已全部从杨氏撤出,瘟疫已有萌生的迹象,棺中信已放,朱皎死。事情都在计划中,勿费心神,养好身体。”
第七封:
“煜义豪已死。煜家是保证过的,临死前才将琉璃事全盘托出。如今,鸣珂也是知道了的。杜兄,看着小辈们长起来,我们还能撑几年。”
第八封:
“为何棺中信事后会背离蜚语的预言。”
看到这里,曼琉璃下意识的去看了看那个还在一停不停啃果子的少年。
第九封:
“就连蜚语都感应不到琉璃,她是不是真的回去了?至于淋家的事,我会尽快退进的。”
第十封:
“根本不可控,杀。”
第十一封,曼琉璃还没打开,鸣禾淡淡开口了,“不用看,我可以告诉你他们写了什么。”
“什么?”
“这是一封道歉信。”鸣禾吐出果核,“顺带把责任都推到了我身上,说成一切是我逼迫的他们做的。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不选择远音,而选择用书信通信的原因。”
曼琉璃叹了口气,开始把信整理好放回盒子里,“你是从什么时候反水的?棺中信那次吗?”
鸣禾摇摇头,“他们把蜚语兽的魂锁出来,把我的魂锁出来,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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