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
“怎会是殿下招待不周,小女子自幼生在民间凡人家室,失了母亲,父亲又离去,仅仅与外公一同生活而行走天下。”
墨莺歌似是陷入回忆,垂眸而言。
“此番进了皇城来才得以过起了这般锦衣玉食的生活,实在是有幸,曾干嫌弃殿下招待不周。”
忽地一双桃花眼抬眼而忘,看向赵晟翊的双眸。
眼中几分冰雪聪明:“今日看着面色不佳,不过是昨夜因着太子殿下昏迷之时而奔至殿下所在热汤,未曾加衣袄,便就此受了凉。”
又一次提及昨夜,已经如此明显地直至昨夜,该说也应该是说了。
“那姑娘着实是有些辛苦了……”
墨莺歌心念,看来这便是要说清楚了?
赵晟翊继续道:“不过昨日因着查案实在是没有进度,我便一时苦闷,就此不慎饮酒过多。浑浑噩噩间便按着习惯去了温泉池子想着放松之后说不定会有所突破,不知怎的便晕了去。”
虽然听着句句在理,可墨莺歌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
赵晟翊却依旧又说到
“亏得白姑娘住处就在府内,否则去找太医或是大夫怕是都要些时间,怕是就此耽误了诊治时间。”
这可能是墨莺歌一直以来听到的赵晟翊言语最多的一次。
墨莺歌点了点头。心中不知为何,竟为了赵晟翊最后一句话中的一丝感激之意而有些动容。
却又因赵晟翊表现得实在是正常而有些许失落。
也罢,就当是吃了个亏,踩了个坑,无事发生。
时间到了,墨莺歌收拾了银针便行了告退,生怕遇见往日遇见的赵晟敏。
可赵晟翊却在墨莺歌道完告退之后,忽然出声唤住了她。
“白姑娘,今日你脸色实在是不对。若是心情实在不好,在府内呆着不如外出而一解烦闷?我巧是因了需要去一处问些事情,可与姑娘一同……”
语气无悲无喜,仿佛就是在妄加猜测。
“谢过太子殿下……小女子不过是……”话说到一半,墨莺歌忽地想起这几日一直在府内。
而由此少了许多知晓情报的机会,不如就此事件而出一次门去看看能否继续打探到更多?
“小女子不过是有些因些许小事而心绪烦乱,若是能得有机会陪同太子殿下出行,自然是荣幸之至。”话锋一转,墨莺歌便接上了之前的话。
“那便正好,那就还请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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