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因见着他们中有个好看又似是有钱人家4公子的她,一个劲往她身上蹭。
将她也是羞坏了,丢了酒钱便扯着另外两人匆匆离去。
越想当时的场景,墨莺歌越觉得害羞,又想到此番去的是皇城最大的青楼,只会是更加可怕,脸上渐渐浮上一层薄红,耳尖尖都慢慢红透到了耳根。
赵晟翊看着她这样子,只以为是终于还是少有的遇见她露出小姑娘该有的模样——第一次去这些地方,无论如何还是该有些害羞。
倒也乐得看着墨莺歌这番模样。
真好看,还有趣儿得紧。
“白公子是否去过这类地方?”
赵晟翊丝毫没有悔过或是觉得不妥之意。反倒语气带着挑逗地说道。
“当……当然去过。”
墨莺歌说的虽是真话却是结巴得像是在逞强说谎。
于是墨莺歌以为赵晟翊要去的“朝云楼”是真。
于是赵晟翊以为墨莺歌去过的烟花之地是假。
并未意识到两人互相误会。
一如以往至今两人都未摸到对方真心,猜透对方城府。
只是在反反复复,乐此不疲地玩着演来演去,互相欺骗试探,真话假话全靠感觉的游戏。
并未意识到对方与自己意识中出了些与真实有距离的偏差,而这些偏差一点点堆积,便是说不定哪日会成了两人间真实的距离。
世间那些没有来源的决裂便是这么来的。
所谓没有来源,便是处处为来源
两人在自己的认知与想法中,人处于一处却心不在一处。
不过这样微妙的时间很快便结束。
随着轿子停下,两人都感到,朝云楼到了。
却一人握着折扇的手微微颤抖,甚至习惯性摸向了自己趁着换衣之时藏入袖中的银针,久久不敢动。
一人已在轿外的“家仆”追风掀开轿帘之后,由“丫鬟仆人”些扶着到了外面早已准备好的轮椅上。
“走了。”
赵晟翊的声音传来毫无多余感情。
墨莺歌自然不能赖着迟迟不出来,犹豫再三还是起身出了轿。
入眼的是一坐几乎可用金碧辉煌形容的酒楼,楼高且有着从外就可看出的大方华贵,木雕精致,飞檐张扬,甚至在楼外都可嗅到丝丝的暗香。
而楼外正中是一块书着“朝云楼”三个大字的招牌。
此时是下午,还未到最为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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