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也还有着几双眼睛自各个方向再望着墨莺歌的一举一动。只是因为没有赵晟翊的指示与允许,他们此时并不能阻止墨莺歌的任何行为,只能是监视。
“殿下,白大夫她……”追风虽是也被这般吩咐过,不过还是不禁提醒道。
赵晟翊此时披了一件斗篷遮住外出之时的装束,没有说话,只淡淡看了追风一眼。
追风在赵晟翊幼时便跟在他身边,自然是马上懂了这意思,选择相信了偷偷潜入的墨莺歌,或者说,信了赵晟翊。
在阶下,是白国安站着,才行完礼。
便是一脸油腻的样子,带着讨好的笑:“殿下,前些日子可是您将下官家小女自魏员外处带走……”
“是,如何?”赵晟翊都没有抬眼看他便打断了白国安的话。语气冷漠得似是下一秒就可以将白国安逐出府去。
事实上他也是这么想的,若今日是赵晟敏,那还要麻烦些。只不过是白国安这老东西……
早些时候,白国安还算是有些势力,那也不过是因为当时依附上了那时格外受宠的赵晟枫的那一派的人,要说他自己,也就会些民脂民膏,瞒上欺下的小伎俩罢了。
而此时的局势,是个明眼人也看得出来,不是坐实了太子之位的他赵晟翊就该是手握兵权的赵晟敏。
至于当年的赵晟枫,早就因为出猎之时“误伤”了太子,皇上厌恶其有兄弟之间恶意竞争而失了宠
--当然,这些都是借口,皇帝那老狐狸,可是比这些后辈心思精得多,只是觉得赵晟枫于这种事的处事过于无能便不再看好罢了。
现在他的势力不是已经爬墙就是些被排挤被逐渐冷落的残兵败将。
而白国安哪个也不是,因为他的犹豫不决与软弱无能,甚至没有势力将他放在眼里,只做小丑一般看待。
至于他那正房妻子所出身的陆家,现在的家主陆明泩虽是够果敢站对了队押宝在了赵晟敏身上,但是……
他这姐姐陆明珠当年这些事儿?呵,陆家当年已经至仁至义了,此时,要帮陆明珠还差不多,帮这不成器的白国安?不可能。
所以现在看似家大业大的百家白国安,在赵晟翊看来,不过是个四处寻找依附四处巴结,连个小小的员外都要以女儿来讨好的,不得要领之人罢了。
他的不屑自然是写在了眼里。
“殿下,殿下有所不知……小女白洛水原定婚期便是在这几日,怎知她这般不懂事竟先来扰了殿下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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