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除匪类的相关之事缠身,也是无理顾及这些细微之事。
而这赵晟翊向来情报来得邪门不知出处,却准确得出奇。
“似是近些日子,有个别地区遇了难情,前些日子陛下派下去的救济金却未到位,惹得民心不平,甚至有些帮派中人欲以此为由谋反,而此次刺杀便是初始……”
此言一出,四处皆是轩然大波。
谋反?
这可不是个小话题。
况且按照太子此番言论,要出事的可不止是那些朝野之外的帮派之人。
还有那些苛扣了粮饷而惹得民心不平的官员些,怕是也要有所牵连。
皇帝听了也是神色微变,眼中的黑暗又多了一成。
“此事继续查下去,就交由太子来办。”
赵晟翊闻言眼中一抹得逞的神色,一闪而过。
皇帝看得一清二楚。
再开口道。
“另一面以防万一,这皇城边的匪类,便交由敏儿你去办吧。”
听闻赵晟翊言论,虽是讶异却无法插上话,有些应付不来的赵晟敏此时也是只能应了下来这份一听便是鸡肋的差事。
这太子,越发恐怖了。想当初是因他的腿疾而不曾将其放在眼中,毕竟兵权不可能交由一个废人。
有了兵权,何愁皇位?
可是近些日子来,赵晟翊虽是因身体原因少有上朝,可是每回以来则必然是有轩然大波。
越来越引人注目。
且前些日子的白大夫的到来,又让他有了康复腿疾的迹象。
这着棋,愈发难走了。
下了朝,群臣议论纷纷,皇帝将赵晟翊与白国安单独传唤留下。
白国安很害怕面对皇帝。
和害怕赵晟翊的出于被威胁以及不可捉摸不同。
这种害怕仿佛出于对比自己强大的生物的自然害怕与戒备,过于具有侵略性与威慑力,却不是赵晟敏那种出于肃杀的气质带来的震慑。
怕就是所谓的王道之气。
而白国安本就是唯唯诺诺之人,现在也是一番尴尬的处境,更是害怕这种压抑的气质。
反倒是赵晟翊显得甚是自然,一只手支着头,坐在轮椅上看着这番似是捕食者与被捕食者之间的在他看来好笑的场景。
龙椅上的那位终于开口。
“听闻翊儿所说,可医他腿疾的白大夫便是白爱卿家千金?”
虽然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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