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麻烦来,被就此戳破了谎言。
白国安虽然懦弱却还是能依旧在朝野之上留了个一官半职,自然是有他足够谨慎的原因在里边。
见到事情出来了异常,觉得不妙的白国安便想着退出。
却又想到像是与此事有关联的赵晟翊,想就此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出卖出来,换个安定。
不过,这样虽然都在赵晟翊意料之中。
只是白国安居然自己还不敢来,要叫自家与自己交好的“白洛水”来负责交涉。
实在是个笑人的爹了。
不过与自己当初那别扭又懦弱的父皇,倒是也没差多少。
墨莺歌觉察到了赵晟翊眼中的嘲讽,却不知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
只以为是赵晟翊是嘲讽起自己的为白国安跑腿做事儿,来做些讨好了。
赵晟翊察觉到了墨莺歌的生疏远离,却不知道何为来头。
墨莺歌以为的自己的所做只是对着赵晟翊的冷处理以牙还牙而已。
没有来头的心生芥蒂。
不过这芥蒂实在是赵晟翊不知,而墨莺歌不说。
晚些时候又要有大事儿,来得不是时候。
两人说完了此事儿,又互相客套寒暄了几句,就已经是行针完毕,药也不需要再敷着的时候了。
二人虽然说所处一室,各自之见的偏差叫两人的心相差甚远。
“殿下,时候不早了,怕是到了该准备出门的时候了。”
一旁的追风看着时候差不多,刚好也该结束行针了。
想着今日之内估计赵晟翊的腿疾就可以痊愈,语气还有些明显压抑住的想兴奋在里头。
虽然心中不悦,可是预感到今日的事情必然是事关重大,还是遵照白国安所说的去做比较好。
墨莺歌正觉得估计因为着不信任赵晟翊是不会叫自己一同前往的,便就先行开口而言。
“殿下……”
话才起声音弱弱的起了个几乎听不清楚的头,就听得赵晟翊已经率先果断开口说了话。
“白大夫,今日宴会不知是否贵白府也要参加?若是顺路,不知我是否可有幸与你同去?”
墨莺歌有些讶异。
赵晟翊不是不相信自己吗,怎么还自己主动要求要与自己一路?
虽然是心中觉得有些蹊跷,不过白来的的机会还是好好把握的好。
而赵晟翊此时做的又是什么打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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