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一直是被守着围着,那天去赴宴的宾客些倒是被放出来了。”“不过陆府里边的家丁丫鬟还有陆明泩的心腹些都是被抓了起来。”
“又加上找出来了文书些之后就有好几个下人为了少受些苦,招了见过陆明泩带着些看着手上有纹章的人来的事情。”
“看着这架势,说不定是就此要被满门抄斩了。”
墨莺歌背后一凉。
虽然也算是见惯了生死,加上的确是巴不得陆明珠失利。
这满门抄斩就发生在自己去过不久的地方,还是叫人有些不舒服的。
这样一想。
陆明珠的确也是更加可怜了。
这路,本就是人各有命。
一念成生,一念成死。
倒也不能怪罪别人,本来就是自己家里的人造的孽
——虽然说是不知,但是既然下人些都察觉了不对,这本就是亲人的陆明珠又哪里说得上是完全脱得了干系。
而自己,再无论如何也不曾有去可怜这人的立场。
那些个陆府的下人些,说不准连这么久都荣华富贵也不曾见过有过。
只是放任了自家主子的事情——一定要说实际也算是本分——就不得不身死不止,还连累了一家。
到底是更加可怜。
而陆明珠好歹还保住了一条命。
能继续享这荣华富贵——虽然吧已经是不及陆家的,还需要算是寄人篱下。
估计这样一来也没有办法叫白国安对她百依百顺的纵容了。
怕不是合了白国安的意思。
再看向白国安,他现在提及陆明珠,已经是少了些惧怕之色……
虽然一定要说,这也是在这宦海沉浮的结果,却还是叫人厌恶的势利。
心中暗自鄙夷着白国安,面上倒是没有表现出来。
此时看来应当知道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白国安再呆着也是厌烦。
便是听着白国安又絮絮叨叨了一阵,才是开口,装作咳了两声。
“咳咳……咳……”
白国安一惊,赵晟翊将这“白洛水”差人送回来之时,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不可出任何差错。
要是因为着自己多了几句话就影响耽误了她的伤势,岂不是反而弄巧成拙?
便是就只好先不再絮叨,模样关切地上前:“哎呀,也是为父考虑不周一时忘了你还身上有伤……你还是多加休息吧,为父就不啰嗦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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